古雅竹出口劝道:“阿娘,阿爷官职本来也没有…”
她话没说,就被打断:“那老太太可是先朝第一任皇后的表姐,若是想将我们填进名单里,那便是向太后提一嘴的事。我看呐,她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们这些个亲戚。”
“你姨妈也是,如今夫家是飞黄腾达做了大官,便数典忘祖,她怎么不想想,当初窦武被调到平右道那种荒凉之地,是谁为她寻得青州司马的差事,才让他一步步升任到现在的位置。”
当初窦武初入官场,窦老爷去世早,吴家因不喜窦老夫人擅作主张的婚事,不愿帮当初窦武打点官场,窦武被排挤欺负,吏部安排他前往平右道任小小县令一职。
可后来,童氏是求过古家,可古家并未回过消息。
那青州司马的位置明明是童氏的大哥为窦武寻来的差事,而古家只是在听到窦武调任青州的时候送过一封道贺信,仅此而已。
至于后来升任,那更是跟古家跟她童翠瑕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全靠窦武自己的努力啊。
古雅竹不敢反抗母亲,只是沉默着绣手中的牡丹花。
见古雅竹不搭理自己,古姨妈又将气撒在她身上:“你和你哥一样都是不争气的东西,你哥科考拿不下功名也就算了,至少有个荫庇的官做。
你是女子,做不得荫官,但人家威荣皇后大恩大德,才让天家开了女子参加科考的先例,你也是个不争气的,就连秋试都过不了。”
古雅竹闻言,起身跪地,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神色:“是女儿无能,让阿娘阿爷受累操心了。”
“哎呀,真是半天憋不出个屁来。”古姨妈一甩帕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真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
随后便领着婆子摔门而出。
古雅竹的丫鬟云笙赶紧扶自家姑娘起来,并安慰道:“姑娘知道夫人的脾气,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明知道家里需要窦家帮忙,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还觉得母亲做的事让人难以启齿。我真该死。”说着,古雅竹的眼泪哗哗往下流。
这头哭得伤心,另一头,完槿生便从祝玉岫口中得知此事。
她只记得古雅竹当年早早嫁人,夫家妻妾成群,她最后落得个难产而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