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芰荷故作叹气:“唉,我们两个还真是,被窦家两个姐妹好生戏耍欺负。”
褚芷妍闻言,得意道:“没事,现下我已经报复回去了。”
潘芰荷狐疑道:“哦?怎么报复的?”
褚芷妍笑道:“就一个多月前,窦家那个老太太去光佛寺上香,正巧那天我和我阿娘也在,我就是不小心让别人的马惊了她一下,然后她腿就磕在石头上了。”
此时,树丛后的完槿生怒火上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冲出去狠狠掌掴这个心肠歹毒的女子。
易和似是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及时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道:“冷静些。”
完槿生胸口起伏,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潘芰荷挑眉问道:“合着,那老太太的腿是你干的?”
褚芷妍抱胸,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更加沾沾自喜:“嗯,谁让她没教好她两个孙女的,谁让她不站在潘家这边。”
潘芰荷撒开她的胳膊,害怕道:“你真是糊涂,不怕被人抓到把柄啊?”
“这不是没事吗?那马主人都没察觉,还以为是那马自己发的狂,给老太太钱,老太太见他是个穷学生也没要。”
褚芷妍赔笑地凑过去,又道,“看那老太太走路的样子貌似是快好了,不妨再让她伤一次,谁让她孙女这么爱出风头。”
潘芰荷怕惹祸上身:“好了,她可是有诰命在身的,吴家又跟先皇有亲,捉弄她有什么用反而弄不好又要弄一身腥,还不如直接对窦岌云下手。”
闻言,褚芷妍思考片刻,随后灵机一动:“我想到主意了,她不是爱出风头嘛?等会儿回去,让那个离光使者···”
后边的话完槿生没有听到,再能听见时,是潘芰荷说:“这样能行吗?”
褚芷妍十分自信地回答:“放心吧,现在满京城都知道,易和被一个西疆舞姬迷得不得了,才不会帮她出头。”
“你不提这茬,我倒是还忘了还有这么个女人。”潘芰荷咬牙道。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褚芷妍又道:“那个舞姬再怎么受宠,身份地位摆在那,成不了气候,现下还是窦岌云最棘手。”
潘芰荷面色稍缓,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