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是我连累了母亲,是我害得你们姊妹失和,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说着说着,竟还动手扇起了自己。
古雅竹见状,赶紧去扯古彬的衣袖,哭劝道:“阿兄!别打了阿兄!”
窦婉如看着跪在地上的古家兄妹,叹了一口气。
这下总该看清她这个云阿姊的真面孔了吧,这下怎么不去求她反还来求她阿娘了,一家子墙头草。
她添油加醋:“你们这一家人还真是让人开眼,在别人家里做客还要陷害主人家,陷害完了还要叫冤,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窦正则目光转向窦婉如,眼泛寒意,窦婉如装模作样地吃了口茶,息了声。
童氏活了半辈子,泼皮无赖自是见过不少,但现下耍浑的人是自己的亲侄子,她断做不到心如止水:“你起来好好说话!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她手指门外,恰好,易和慌张进来。
他一进屋,所有人都止住了声音,行礼迎接。
他却直扑完槿生而来。
自那日宫宴之后,他便一直浑浑噩噩,整日买醉,再加上先前发生的事窦家又一直没有张扬,徐婆婆和采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给自己报信,直到今日,他才刚醒酒,就听说了童氏故意苛责虐待完槿生的传闻。
是以,他头发都没梳立整,就即刻赶了过来,身上还留有着昨日在醉香居吃过酒的难闻气味。
“你怎么来了?”完槿生下意识向后躲。
易和一顿:“我听说你受欺负了,我就来了,来的路上碰见了潘新和古夫人,便知道你无事了。”
“怎么样,膝盖还疼吗?”易和蹲下身,正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完槿生推开他的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赶紧起身向着窦家长辈们作揖:“晚辈一时失态,还望诸位长辈恕罪。”
“无妨。”窦武忙摆手,“殿下且先随云儿回华槿院吧,窦某还有家事要处理。”
易和伸手要扶她起身,谁知,完槿生并不理会,徐婆婆见状,于是赶紧上前解围:“我来吧,殿下。”
完槿生搭上徐婆婆的手,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雅竹,你是你,你阿娘是你阿娘,太后娘娘向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