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手指紧攥着衣袖:“当然,诸位的账全记在我名下。”
闻言,堂内一阵欢呼雀跃。
纪韵禾站在一边,目睹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不由对完槿生心生敬意。
可看掌柜对她的态度,便知道,定也是身份尊贵之人。
她会帮自己证明清白吗?
正想着,门外传来吵闹声。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说!你放开我!”
“你给我老实点。”祝玉岫扣着珍雨的手进来。
身后跟着五六个衙役。
领头的衙役道:“请问堂上哪位是纪姑娘?”
纪韵禾走上前:“我是。”
那衙役开口:“是这样,我们已经仔细盘问过了,是这个丫头自己将钱袋子塞到你这鞶囊内的,此事与你无关。”
“对,是这丫头满口谎话。”祝玉岫将珍雨甩在地上。
珍雨泪流满面,可怜巴巴地望着褚芷妍求救。
可褚芷妍却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谁看见了?”
“我看见了。”易和摇着扇子从二楼下来。
完槿生从刚才进来就没注意到他,他今日不休沐,这个时候不应当会出现在这里。
可易和却躲在二楼看了她许久,也目睹了褚芷妍和珍雨所做的一切。
“证人是我。”易和从楼梯上下来。
褚芷妍嗤笑一声,“就你一个人证,能说明什么?”
易和不怒反笑:“那楼上那个帮你踩点的人呢。”
闻言,所有人目光上移,有一个看上去侍卫打扮的壮汉押着一个跑堂过来,嘴上封了布条。
完槿生见那跑堂,可不就是方才领自己进门的人嘛,她还以为他见自己迟迟未动,去忙别的生意了,原来是瞧她发现事有端倪,害怕事情败露连累自己,准备跑路。
褚芷妍见那人被抓,似也是被吓到,脸色惨白。
见她这般,易和摇着扇子,嘴噙笑意,眼里却满是警告:“他可是全都招了哦。”
“你…”褚芷妍被堵得哑口无言。
堂上话锋一转,所有火力都集中到她一人身上,那些低语声如同苍蝇振翅的声音一般难听,她羞得恨不能钻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