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就听说了褚芷妍被禁足和珍雨被打死的消息,也算得上大快人心。
隅中,古雅竹回到窦家,带回一个不好的消息,古彬因为酗酒打架被关进牢里。
童氏当着完槿生的面故意哀叹好一阵,感慨一个好好的阳光孩子竟落得如此下场。
可完槿生不会心软,古家人待在窦家那几日,她便看出古姨妈与窦家而言就是一个吸血食肉的水蛭。
古彬就是一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表面装成别人家不惹是生非的乖孩子,实则内心比谁都阴暗懒惰,小心思全花在走捷径的歪道上,不肯努力半分。
而古雅竹是个实打实的乖孩子,让她失去母亲,说实话,完槿生也会愧疚,但她清楚,有古姨妈这样的人留在古雅竹身边,留在古家才会是大错特错,为未来徒增隐患。
古雅竹当日是十分激动冲动,但现下回到窦家像是接受了现实,表现得十分平静,也没再提起有关古姨妈的一个字。
而易和这几日一直派章辙上门送礼,每每都连同一个“安”字被退回。
如今上元佳节,易和听了杨擎戎的主意厚着脸皮去找了完槿生。
杨擎戎也坚持一道而去,不为别的,只因为今日太后放古雅竹回了窦家。
……
临近傍晚,她还在跟着完槿生在厨房包汤圆。
门房来报:“二位姑娘,易和质子和杨小郎君拜访,说邀您和古姑娘去逛灯会,正在外厅由大爷和夫人陪着,大爷夫人吩咐小的来叫您过去。”
闻言,古雅竹脸上先是一羞,手上擀皮的动作顿住。
而完槿生正试着馅料的味道,头也不抬:“不去。”
门房面露难色:“可,两位郎君说,二位姑娘若是不去,他们便要在门外等一晚。”
完槿生尝了尝味道,点点头放下筷子,才发觉一旁不太对劲的古雅竹:“你想什么呢?”
古雅竹道:“没什么。”
门房有些尴尬:“姑娘,那小的该回什么?”
“就说我忙着呢,没时间陪他。”
门房点头,作揖正要离去。
古雅竹却叫住他:“诶,等等。”
完槿生不解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