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着下巴,一脸认真道:“杨擎戎这人靠不靠谱?我瞧着是个不稳重的,你同他熟,你说呢?”
易和:“……”
完槿生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怎么不说话?”
两人正走到文宝阁,易和拉着她就冲进去,又对身后的章辙说:“去告诉杨小郎君,一会儿我们在落车场集合。”
章辙闻言,即刻离去。
祝玉岫也没想到自家主子就这么被拉了进来,愣了一瞬才跟上。
完槿生推开他的手:“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行了,别想他们了,来挑挑吧。”易和拿起一本《乐记册》:“这本书是傅腾之先生的大作,记得是他几首乐曲的曲谱,你会弹琴应当喜欢。”
完槿生看他一脸认真,便接过书随意翻看。
但思绪却早已跑远。
上一世的易和是方愿儿的丈夫,是她的姐夫,而她与他之间的缘分,只有一次,是在方愿儿与易和成婚的第三年,易和发现了方愿儿与慎王的勾结,两人貌合神离,感情破碎,马上到了和离的地步,而她在质子府遭到欺负,被婆婆推下水,是易和那日提前回府,撞破了一切,才将她救起。
他当时说:“人无良善,就不该活着。”
于是,那个婆婆被杖毙。
完槿生回过神,恰好书页停在《妻说》,那是傅腾之为亡妻所作之曲,当年此曲一出,惊绝大千,傅腾之一生未再求娶,爱妻之心着名五国。
易和以为她看得入迷了,心道自己选对了礼物,于是眼睛都亮了起来:“怎么样?喜欢吗?”
完槿生转过头,看着他。
她承认,他是个善良的人。
若是事情真如自己先前想的那般,周崇是西疆之行的始作俑者,那能救他们的就只有易和那一支来去无踪的精锐兵。
易和会选择救人,但那支精锐随之就会暴露,然后被周崇和潘是意连同他们一起剿杀。
可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完槿生合上书,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易和一愣,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掌柜走了过来。
“二位好眼光,这本是国子监祭酒傅腾之先生的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