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愿意听。”
他的笑容十分有感染力,在他身边,总是能让人感受到快乐。
完槿生眸光闪烁,一时没能将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直到‘咚’的一声,脑袋传来痛意,她才回过神。
易和摇开折扇,直起身,故作不解:“不想说就不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内心想着‘你就承认被小爷的美貌折服’的话,脸上不由洋溢起喜色。
完槿生失笑,却嘴硬地说了句无聊,随后推开他走了。
易和见她重新笑了,便也跟着上前去:“你还要买什么吗?或者吃点什么!”
“回家。”
“好,我们一起。”
长街灯光璀璨如画,圆月倒映于兰西河上,波光被木筏搅碎,船只游过拱桥,两个人走过桥,泯于四面八方的欢声笑语之中,直往落马场而去。
八千客的二楼,酒杯落地,只听‘啪’的一声,周正榆的脸颊上多了一记巴掌印。
屋里唱戏的戏子立马住了声,畏缩在角落里跪地伏首。
周绥安目光逼人,步摇随着她情绪的激动而上下摆动:“以后这种无聊的戏码用不着给我看。”
她转头又看向一旁等待的丫鬟:“彩茶,我们走。”
“是。”
彩茶唯唯诺诺地跟在周绥安身后离开房间。
隐忍许久的周正榆脸色难看,抽出旁边侍卫腰间的长剑,直接将角落里的两个戏子抹了脖子。
霎时,鲜血喷涌。
“妈的!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仗着父皇喜欢和赵家的地位敢这么对我!看我以后坐上那个位置,不第一个除掉她!”
旁边的成寻开口:“殿下息怒,这两年以青州为主的沿海几州上缴的商税已经给了曲闻在东阳招兵买马,又给了西疆那几个屯田所用,如今我们造船需要宝康殿下手中的钱。殿下一定要以大局为重。”
在成寻一番劝导之下,周正榆逐渐冷静下来。
潘家这几年的确是如日中天,但朱门酒肉养出来的人断不会在生活上委屈自己,花销也不是一般的大。
再加上如今周盛棠越来越是人心所向,他现下面临着无法入住东宫或是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