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瞧见完槿生手上带着的那只紫玉镶金手镯,她眸光一亮,拉起她的手腕:“这镯子你从哪买来的?”
完槿生又道:“是上元节的时候,质子殿下送的。”
窦婉如闻言,想起那一日八千客楼下的闹剧,她是在三楼瞧见了全过程的,是古雅竹那丫头故意撞的潘芰荷,本想下去提醒完槿生别给窦家招惹上是非,结果人家自己轻松解决了所有事。
好吧,她承认,完槿生是个有脑子的人,而且气场碾压潘芰荷,让她心中也跟着暗爽了一把。
看在完槿生以窦家为重的份上,她决定略施善心。
“阿爷跟你说过,我看人的眼光可是极狠的,我瞧不上的人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人,你自己当心点,别把别人当成好妹妹,反倒被人算计了去。”
完槿生瞧着她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不自然的表情,她眼角弯弯:“如妹妹放心考试便好,其他的事阿姊自然会看着办的。”
童氏也急道:“就是,哪还有时间关心旁的,赶紧现在深呼吸,或者再看会书?”
窦婉如撇嘴,掀起帘子,看马车已经进了翳和门:“马上就到了,哪还有时间看书啊!”
童氏紧接着又唠叨了几句,马车停在贡院门前。
童氏将梁婆婆手里的包袱交给窦婉如。
窦婉如一个踉跄才接下:“阿娘!你装石头了!”
童氏抱歉地笑:“这不怕你冷吗,给你多带了点外套。”
窦婉如无奈地叹一口气:“那我进去了。”
她说话声低落下来,不似方才在车上那样活泼。
完槿生知道她开始紧张念家了,于是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别担心,带着这个吧。”
窦婉如将盒子打开,里边躺着四个熟鸡蛋,每个鸡蛋上都被画上了不同的表情,分别代表了窦家除窦岌云在外的四个人。
窦婉如失笑:“这是你画的?”
完槿生又道:“画艺不精,不要嫌弃。”
“确实好丑。”窦婉如一抬下巴,“等我饿了,第一个吃掉你。”
“好了,赶紧进去吧。”童氏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开。
“嗯。”
窦婉如转身往门内走,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