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地步,她朱唇粉嫩,鼻梁直挺,柳叶眼睛,一小块粉红胎记像一朵樱花,在她右眼尾绽放。
小师傅眼见来人,微躬身道:“施主要去何处?”
女子与完槿生二人礼貌地打过照面便道:“静冥师傅可见到静缘小师傅了,我方才去药师殿没看到他。”
“今日人多,灶房忙不过来,他便过去帮忙了,施主要找他,等小僧一会儿将他叫来。”
她轻晃脑袋,白玉步摇跟着微微晃动,在日光下洒着点点碎光:“无妨,我过去找他便是。”
说完,便领着侍卫匆匆走了。
云笙看着那女子离开的背影,不由感慨:“好漂亮的姑娘,看穿着就知道家底殷厚,应该是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我从没见过她。”
古雅竹叠在身前的双手略微抖动:“云笙,别瞎打听。”
完槿生无言,跟着静冥又拐过一个弯。
静冥停下脚步,递给二人两个木牌:“这两间房便是二位施主的房间了,二位施主先稍作休息,午时可按挂牌批次移步斋堂用饭。”
完槿生和古雅竹谢过静冥,便各自回到房间。
祝玉岫坐到完槿生对案,面带犹豫地开口:“姑娘,我总觉得古姑娘进宫之后,好像变了许多。”
完槿生盘腿靠在窗前,看着游在湖上的鹄鸟:“是啊,不一样了。”
“姑娘,还是要当心一些。”祝玉岫也有些担心,“上元节那日,瞧着她的反应有些反常,好像让她回窦家跟要扒她一层皮一般,如今跟没事人一样又上赶着来窦家找你,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鹄鸟在湖面上振着翅膀,想要起飞,却一次又一次地以失败告终。
完槿生听着鸟叫,陷入沉思。
那一日,在八千客前,古雅竹难掩的紧张不安还有她有意无意飘向自己的眼神暴露了她的戏码,是以,那一日为了迅速结束那场闹剧,她才用周年野手上握着的证据逼迫潘芰荷让步。
如今,她答应古雅竹来光佛寺,不光是想要拆穿她们的戏码,她还想再给古雅竹一次坦白的机会。
完槿生瞧着祝玉岫,坐正身子,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今日怎么这么精?”
祝玉岫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