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槿生继续解释:“郡主晕倒时,我和易和都已经离开有两盏茶的功夫,怎么说都该与我们关系不大,而那侍卫可是一直跟着郡主的,长公主应该去问那侍卫才对。”
“混账!”周君尚一巴掌扇过去。
完槿生眼皮一垂,顺着她的力道晕倒在地,嘴里还往外冒着血。
易和见状,忙扑过去为她擦血:“殿下,临禧她有病啊,她气急也会吐血晕倒的。”
周君尚是见过各种手段的女人,第一时间不是关心人有事没事,而是递给其中一个婆子一个眼色。
婆子上前把过脉,又沾了点血,凑到鼻尖,确定没有什么动物的腥气,她才向周君尚点头示意。
易和见状,又视死如归一般道:“殿下若还有不满,便直接打我吧!”
易和是外国王子,再怎么瞧不上,也不能轻易打骂,甚至让窦家其他人来承担,周君尚依旧觉得不爽,毕竟趴下的这位才是真正害她女儿晕倒的元凶。
“殿下!殿下!郡主醒了!”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婆子叫喊的声音愈来愈近。
周君尚冷哼一声:“别以为晕了我就能轻易放过你,今日的账我可是记下了。”
随后,便带着一屋子的人冲出门去。
“快起来吧。”易和拍拍她的肩。
完槿生刚站起身,祝玉岫就带着一身绿衣,戴着假面皮的杨擎戎来了。
看着眼前杂乱的场景,祝玉岫神情慌慌:“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事。”完槿生看向杨擎戎,“你快将易和带下去,他受伤了。”
经她这么一说,杨擎戎才看到易和手上缠着的纱布。
“我没事,你的脸需要冰敷。”易和为她擦着嘴边的血,“云釉,去找师傅拿块冰来。”
“嗯好。”
祝玉岫刚出去,古雅竹便姗姗来迟:“阿姊没事吧?”
她细细打量着她,看她是否是真的受伤,又见易和手上缠着的纱布,她一顿,半垂着头,手里扣着衣角:“质子这手方才还没伤呢,如何伤的?”
完槿生不假思索道:“大夫看诊的时候,我害怕,就咬了一口。”
古雅竹沉默,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