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潘二夫人继续争辩:“那跟我们荷儿有什么关系?”
“那就要看妍阿姊会如何说了。”
姜梦芸掩唇一笑,眼底全是疯狂。
等到褚芷妍从贡院出来,会是一场狗咬狗的精彩戏码。
窦武收下珍珠,上前作揖:“潘二夫人,潘二姑娘,劳烦二位跟我去趟大理寺吧。”
潘二夫人搂着潘芰荷,不让任何人碰她:“窦武,你还想关我们不成!”
“得罪了。”窦武作揖,“兹事体大,需留置关押,奏报陛下,夫人姑娘请多包涵。”
随后一伙人便不由分辨地将两人拽上了大理寺的马车。
这是潘芰荷最为狼狈的一次。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家闺范,挣扎着喊叫:“窦岌云!姜梦芸!你们会后悔的!”
“好啊!我等着你!”姜梦芸手作喇叭状掩在嘴边。
姜夫人一把扯过她的手:“走,回去。”
人群哄闹着散去,古雅竹也拉着杨擎戎离开。
完槿生的房间正由僧人们收拾整顿,住是没法住了,易和便将她推进自己的房间。
祝玉岫听着门外嘈杂的声音渐弱,开口问:“姑娘,这下人证物证俱齐,说不准能一举扳倒潘家。”
易和笑了笑:“贵妃可不会善罢甘休。”
完槿生转了转手上紫玉镶金镯子,语气淡漠:“给楚生传话,一切顺利,剩下的便交给他了。”她从怀里掏出自己上午收到的情报,“这个香囊交给他,就说是纪韵禾的谢礼。”
“是。”
祝玉岫接过香囊,从小路翻墙离开。
屋里只剩下两人。
易和倒了一碗茶递给她:“喏,暖暖身子。”
完槿生接过:“多谢。”
她一饮而尽,擦擦嘴角,见他一脸憨笑:“你笑什么?”
易和双肘撑在茶几上:“你现在对我很坦诚,和骁王的人联系都不背着我了,我不应该开心吗?”
实则,完槿生只是想给他打个预防针,为自己提出要和他一起去西疆的事做个铺垫,不然他肯定不会轻易答应。
可见他这样想,完槿生一时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