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和受不了她的口吻:“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威胁人,到底是你在求人,还是我们在求人?”
曲盛书一脸认真,疑惑:“我还用得着求人?”
易和:“……”
完槿生抬眸,看着她清秀的眉目:“郡主为何要对付慎王,慎王对曲家可不薄。”
“因为他德不配位。”曲盛书面色如水平静:“我儿时便与二表哥交好,如今二表哥性情大变,很少抛头露面,实事却比三表哥做的多得多,我当然要支持二表哥。”
完槿生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的性格与自己竟是七分相似。
她能从曲盛书瞳中看到溢出的怒火,她会不会也身上背负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仇恨。
曲盛书觉察到完槿生对她的审视,继续说:“我刚得到消息,慎王向宝康借了一大笔钱,他今日一早便将这笔钱连同给青州刺史之子邵衡的新婚之礼一并送去了。这样你总能信了吧。”
易和不耐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威胁人做什么,你这样容易没朋友的。”
曲盛书从来没被人这样打趣过,脸色有些难看。
“不必在意他,是一向没脸没皮。”完槿生继续将话题拽回正事上来,“你敢不敢举报有人在此次考试中作弊。”
曲盛书眉尾一挑:“有何不敢?”
“那就在二月二十三放榜之日做给我看。”完槿生又道:“在那之前,我不会相信你。”
说完,便让易和推着自己走了。
曲盛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起昨夜里塞进自己房间的画像。
真疏的荣贞县主完槿生居然与眼前的窦岌云长得一模一样。
她才不信天下真有毫无血缘关系却长得完全相同的巧合。
所以窦岌云就是完槿生,完槿生就是窦岌云。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站在骁王这边,背后定是真疏王,陆长珩。
“窦岌云,最好藏好你的狐狸尾巴。”
另一头,完槿生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易和本来还在吐槽完槿生刚才说他没脸没皮,闻声,忙将自己的裘衣扯下,披在她身上:“该多穿点,再感冒了。”
“我有那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