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和被她的笑容融化,脸颊瞬间滚烫。
完槿生感受到他的变化,以为他生病了,手抚上他的额头。
易和不答,而是靠近她的唇边。
完槿生瞬间感觉氛围不对,好像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不由紧张起来。
易和在她唇边顿住,声音低沉,嘴唇颤抖:“我可以…吗?”
完槿生一把搂过他的脖子,唇瓣将他齿间的犹豫尽数堵了回去。
易和将一旁的玄色刺金软垫置于她的身后,将她压在车壁上,眉间攥起川纹,眼眸阖起,从一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到深深浅浅地留恋于她的唇间。
他明白,完槿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依旧盲目地相信她,因为他的心在她的身上。
完槿生被吻得晕头转向,有些受不住他猛烈的攻势,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
易和停下动作,眸光含着一层迷离的氤氲。
“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易和从怀中掏出手帕,擦去她嘴角花掉的唇脂。
“要成小花猫了。”完槿生笑道。
易和收回帕子:“啊?”
完槿生掏出随身携带的双鸾葵花镜,举到他面前。
易和耳根发烫,又拿出帕子擦嘴。
很快,车停在窦府门前,易和依依不舍地同她告别。
见她进了门,易和收起笑脸,对车夫道:“回不倒酒楼。”
…
完槿生一进到屋里,就叫了人备水洗澡。
这两日,明明她不用考试,却偏偏比考生还累,每日就跟赶场一般,一刻都没闲下来。
祝玉岫在一旁为她梳洗长发,没忍住好奇心:“姑娘,方才质子没同你发火吧?”
完槿生随意地摇摇脑袋,又懒懒地开口:“他要是冲我发火,我就跟他动手。”
她脑海中闪过那个蒜头瓶,又道:“下次遇到章辙,你问问他易和失不失眠。”说完她又补充一句,“记得别让易和知道。”
祝玉岫闻言,头垂到她脸边:“姑娘,你这是在关心他吗?”
“谁关心他,我只是想扮演好他未婚妻的角色而已,不回应他,易和那么聪明,迟早会察觉我对他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