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早的,已经鼓起花苞,就待着天气再暖些一展芳容。
完槿生穿着槿紫色襦裙,肩上挂着靛蓝银绣水纹披帛,头上两只银钗,正在院里练着袖箭。
祝玉岫和采桑举着靶子在院中飞来飞去。
梁婆婆一进院门,被飞来的箭矢吓了一跳,祝玉岫将箭踢飞,问:“梁婆婆有何事?”
梁婆婆心惊肉跳,压着胸口狂跳的心脏,俯身道:“褚郎君今日休沐,和褚姑娘一起拜访,说是来给古姑娘道歉的,要见二姑娘。”
完槿生因为和古雅竹时常来往,又得太后喜爱,于是上次进宫后,便由霍廉丹批准下可以随时来信知会,便可进宫探望她和古雅竹的特权。
听完梁婆婆的话,完槿生扣上蝴蝶片,便带着祝玉岫到外厅去了。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褚晟在说话:“一会儿县主来了,还请夫人帮褚某和舍妹说说话,毕竟家中都是一朝人臣,同在庙堂,还要相互帮衬。”
“褚郎君此言差矣。”
门口,响起一道清透的声音。
完槿生向童氏俯过身,在右下首入座,直接无视对面的褚晟和褚芷妍。
褚芷妍脸色绛紫,低着头,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搅烂。
褚晟则不以为意,只是问:“县主何出此言?是褚某说错了什么吗?”
“褚郎君,我们窦家不欲与你同流合污。”
褚晟双眼微眯:“你什么意思?”
他是听褚芷妍讲过昨日那般为难古雅竹的理由的,也知道了潘芰荷为了哄骗褚芷妍为她做事而胡诌的那句:卷子在完槿生手上的消息。
他此般前来,是想与完槿生议和,可完槿生现在一副风轻云淡,自恃清高的模样,还真是让他生厌。
“字面意思。”完槿生正身端坐,风从脚下穿过,轻抚她的裙摆,她依旧面无触动,“褚郎君若是没有其他事,便请回吧。”
她看着童氏旁边案几上的几个礼盒,又说:“这些东西,还是留着给妍阿姊吧,雅竹和我都不需要,至于你褚家的歉意,我就不代为转达了。”
说完,她便要领着祝玉岫出门去。
谁知,祝玉岫一声尖叫。
完槿生回头,只见褚芷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