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今日和阿娘一起将褚晟和褚芷妍赶了出去,真是大快人心。”褚芷妍看着手中的牌,笑着说,“你都不知道,我还听说,这兄妹俩回去就大吵了一架谁都不睬谁了。”说完,就轮到她出牌:“一张五,我跟!我有三张五。”
“提出质疑!”三春回,“二姑娘已经出了一张了,我这还两张,怎么可能有三张?”
“傻瓜,我还有花牌。”窦婉如笑,“快,加牌喝酒。”
“姑娘,你都不说让让我。”三春哀叹一声,尝了一口:“怎么酒味这么淡?倒是有点荔枝味,不会买到假酒了吧?”
“我们姑娘酒量比较差,这是她自己调的花果酒,叫离醉。”
“怪不得,还挺好听的。”
祝玉岫是个爱听八卦的,急问到:“三姑娘,然后呢?快讲。”
“然后,听说褚古板想恶人先告状,结果被太后娘娘和古雅竹给怼了回去,别提多解气了,现在都成醉香居里那些考完聚会书生的谈资了,褚古板回去后又和褚芷妍吵了一架,褚芷妍离家出走了。”
祝玉岫闻言,大笑:“活该他受人笑话。”
完槿生没说话,继续端着酒。
“又是弄伤祖母的腿,又是栽赃纪韵禾,如今又跑到我家里来撒泼,褚芷妍这下彻底把自己的名声和褚家名声给败光了,看以后还有哪家郎君敢娶她。”说到这,窦婉如又是一笑,“还想嫁进杨家,痴人说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三春问:“二姑娘,快出牌啊,愣着干嘛呢?”
完槿生回神,拿出两张花牌扣在桌上:“两张九。”
窦婉如撇嘴:“我没有,我喝酒。”
三春幸灾乐祸:“加牌。”
这时,徐婆婆进来,凑到完槿生耳边:“姑娘,古姑娘派人送东西来了。”
完槿生起身:“那你们先玩。”
窦婉如玩得尽兴,只点头应是。
完槿生和徐婆婆到了华槿堂附近的东门,在门口就见到了太后为古雅竹安排的浩琮小内侍。
浩琮也就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但做事稳妥高效,是个尽心尽力的好奴才,是以,古雅竹和太后时常派他来传送东西,一来二回,也就和完槿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