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披着黑袍的浩琮见完槿生出来,便将紧捂在怀里的东西掏出来交给完槿生。
完槿生收妥当后,浩琮俯着腰开口:“娘娘感激殿下还记得迎顺公主,托小奴给殿下道个谢。”
完槿生摇头,回礼道:“娘娘帮了临禧许多,反倒是临禧无以为报,让娘娘劳心劳力,浩琮小公公回去告诉娘娘,剩下一切交给临禧,临禧必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二月二十三,临禧会给娘娘一个结果,届时娘娘只需配合临禧便可。”
浩琮闻言便点头应下:“小奴定将姑娘的话带到。”
说完,正要让徐婆婆带着浩琮出巷子。
却听斜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响起。
完槿生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浩琮推进身后的门去。
自己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叫住了脚。
“临禧?”杨擎戎的声音响起。
“你院子不是在东边吗?怎么从西门出来了?”
“怎么了?说的我好像不能从这出来一样,我过来找晚阿姊的,顺便出来透透气。”他放下挽起的袖子,又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粘得不知何物的脏东西,“倒是你,怎么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不会真是在私会情郎吧?”
“杨擎戎,别把你受的气撒在别人身上。”杨擎戎的态度让她厌恶,“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杨擎戎轻笑一声,靠着门框,抬头看着天边一角弦月,眸光一凝,想到那日在光佛寺,他听到的完槿生对古雅竹说的所有话:“你让雅竹干了什么?”
完槿生无言。
杨擎戎目光移回到她身上:“别伤害她,古家欠你的,我可以替她还。”
完槿生不答反问:“听说太后对你们的婚事没意见,雅竹也应下了,何时去扬州提亲?”
杨擎戎语气中带着疲态:“已经派了人先去送了一批礼金和一封慰问信,等古大人回过信,我和雅竹便出发。”
“好好对她,就当是替古家还我的人情。”
杨擎戎又道:“一码归一码,若是古家不欠你,我也会好好待她。”
完槿生闻言,回答道:“放心吧,她若不害我,我自不会伤她。”
“嗯。”杨擎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