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到了,褚芷妍觉得是她拿了卷子,昨日又和褚范大吵一架,能不告诉他自己所为?
她走到前厅,童氏在厅上待客,童氏见她进来,道:“褚大人想与你单独聊聊,你意下呢?”
“但凭吩咐。”
“云釉,好生照看着姑娘。”
“是。”
童氏走后,完槿生索性不装了,直接坐下,问:“褚大人今日大驾到窦府来,是为何事?
“县主殿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我那女儿性格乖张,她娘早逝,我平日里也是怕她受委屈,百般纵容,才教她养成如今这副模样,对窦家和古姑娘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来。”说着便站起身作揖,“我在这便与你与窦家赔不是了。”
“既然褚伯伯这样说,那我也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一顿,将褚芷妍这两个月以来的罪行一一列举出来。
“我祖母腿上落下的疤和受过的疼不会因为你一句道歉消失。在宫宴上故意让我与宝康殿下对立,借宝康殿下的手教训我。在得知潘家或许不能插手科考一事时,栽赃纪姑娘,欲意除掉对手。在宝康殿下的婚宴上以为我换了她的卷子,故意将雅竹关在圊厕试图威胁我。这些都不是褚大人一句道歉能遮掩过去的。”
“殿下明察秋毫,非下官所及,下官教子无方。”他试探着开口,“若是…若是县主肯将妍儿的卷子交出来,我便替殿下解决掉…。”后边的话他没说完,但完槿生却将他的意思听得明明白白。
“卷子不在我这,在潘家手里。”完槿生随手捧起一碗热茶,吹散热气,“茶浓水浑,雾浓露重,大人就没怀疑过,是贵妃娘娘和潘家在骗你,实则褚芷妍的卷子根本没丢,还在他们手中,他们只是在利用你的惶恐来与我纠缠,最后潘家坐收渔翁之利。”
“呵,你休要胡说,潘家为了让妍儿考中状元可是费尽心思,怎会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加难于我褚家?”
“潘录不是还答应你将褚芷妍的卷子销毁吗?他做了吗?”
褚晟哑言,的确,在从潘录嘴里听到褚芷妍的卷子丢失之前,他对他没有过任何怀疑。
“潘家帮褚芷妍,不就是因为现今潘全潘录位居高职,后辈没有人能再居于朝廷中央,而御史台却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