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祸,珍雨被打死,褚芷妍院里缺人手,他便把秋儿派过去做了褚芷妍的贴身丫鬟,时不时到她院里再叙叙旧。
可如今,褚芷妍丢失,秋儿竟无理取闹地还想回到他院里伺候,他院里新进的丫头不乐意,秋儿闹得他烦了,总之,他是对她彻底厌弃了,于是便在今日赶她出门去。
他不耐道:“之前的事你情我愿,你这账不该赖在我头上,谁让你当初不拒绝我?”
“若是我怀了郎君的孩子呢?”
褚晟一顿。
躲在门后树下的褚芷妍也被这句话给吓住了。
只听褚晟一句质问:“你放什么屁呢?”
秋儿抬着坚定的目光:“我说的是真的。”
褚晟住了声,似是有所动摇。
褚芷妍看着秋儿那副模样,猛然想起大理寺狱中那书生的话:要杀要剐任姑娘处置,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最后还不是乖乖将条子给交代出来。
明明都是被人踩在脚底下蹂躏的软骨头,偏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真是可笑。
她一怒之下,窜出门去,没及门外三人反应过来,一把就将秋儿推倒在地,挑了墙角立着的掏蜂窝的棍子,一下一下地往她肚子上打,嘴里还念念有词:“好你个贱蹄子!勾引我阿兄,还拿孩子来威胁上我们了,当我们褚家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嘛!”
第一棍子下去的时候,秋儿就已经痛得脸色发白,第二棍子下去,她的裙子下就见了血,她凭着母性的本能想要爬开,却被扔掉棍子的褚芷妍揪住后领:“你个贱人!我让你跑!”
一旁傻愣着的褚晟和小厮回过神来,小厮忙要去拦,却被褚晟挡下:“去找个担架过来,再叫辆马车。”
“是。”
那小厮走后,褚晟才慢悠悠地靠近爬在地上,无助地望着他的秋儿:“郎…郎君救命!”
“救命?”褚芷妍一把将她撂倒,脚踩在她的头上,看着她身下染红的裙摆,冷笑一声,“下贱东西,谁会救你?”
褚晟站在她旁边,看着地上那鲜红的血迹,眸光深邃:“差不多的了。”
褚芷妍斜睨他一眼:“怎么?你还心疼?早知道有今天,你可别将她送到我院里来腻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