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窦武听不懂他们的加密发言,但看着敖闻慌张的神色便知道一切进展都是十分顺利,便继续添油加醋:“陛下,臣这几日秘密跟踪敖使者,发现敖使者夜里常到访杜使者下榻的万隆官驿。”
“又一一确认了那些尸体,发现此青龙图非彼青龙图。”窦武作揖,继续说,“青龙图是防水墨汁所绘,并非纹入皮肤,且指甲内藏有碎蚕酱汁,而此酱是北燎人爱吃的,而我大千蚕蛹是结丝制衣之用,从不吃蚕,所以臣断定是北燎人无疑。”
说到这一处,不用再往下说,奇威便自然明白北燎出了叛徒,这个叛徒不是别人,正是敖闻。
“是他让我做的!”敖闻指着杜阿中,说了一句窦武听不懂的话。
宝康因为早就心悦奇惟卓,便悉心钻研过北燎语,听懂他们说的话对她来说不算难事。
她瞧着杜阿中,那男人依旧面不改色地捋着胡须,不慌不忙地用大千话解释:“窦大人可没有说是我做的,亏我怕敖兄弟你无聊,时常叫你去找我聊天说话,你偏要倒打我一耙。”
“你!明明就是你!”敖闻一把揪住想要置身事外的杜阿中的衣领,“是你说奇王子私吞好处才让我…”
没等他说完,剑从心口穿出。
奇威亲手解决了这个叛徒,随后又向周崇赔罪:“是奇某眼拙,误会陛下,请陛下恕我奇某不敬之罪。”
他知道罪魁祸首是离光又如何,他早对离光心生不满又如何,他只是个空头大王。
可宝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咬着唇,心下生起异动。
周崇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将人收拾了尸体,便复了易和三人的职,散了一众人等。
易和被杜阿中叫住,二人去易和府上喝酒。
杜阿中看似善意地提醒:“大王子将北燎死死捏在手中,得到王上赏识,王上如今对二王子你很不满意。”
易和则眸光淡淡:“婚事是他让天家给我定的,如今又不满意,怪得了谁?”
杜阿中对他的用词很是不满:“天家天家,怎么王子你还真把他周崇当成了这天下之主?”
易和默言,他对这些从来都没兴趣,这次甘愿卷入其中,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