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信你。”
完槿生勾唇轻笑,应下一个“好”字。
回到窦家,便让秀眉去打探宝康的消息,如今知道杀害奇惟卓的真凶是谁,宝康定不会善罢甘休。
得到的答案是,公主府的彩茶乔装打扮去过万隆官驿,还交给孙厨娘一包东西。
“看来不需要我再动手了。”
…
当晚,杜阿中被发现死在万隆官驿内,口吐白沫,桌上摆着一道所剩无几的人参鳜鱼和桂花蜜糕,还有其他几盘餐食。
仵作验尸,体内有剧毒,大理寺要捉拿逃走的孙厨娘,第二日,便给出结论,孙厨娘已经被发现死在郊外,而孙厨娘无父无母无夫无后,更是无人可罚。
杜阿中的随身侍卫布鲤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认定是奇威所为,更计划好了一切后事,于是便趁夜潜入长平官驿。
只是,当晚的奇威在完槿生的提醒下,早就有所防备,将布鲤当场缉拿。
由于涉及离光人士,此事在通报大理寺后,窦武也只是将人暂押,等离光所派新使臣前来再做处置。
…
农历二月二十三,降温,一场春雪落满长平京的街头。然而,吏部南院东墙前却围堵着无数把油纸伞。
窦婉如拉着三春硬从五花十色的伞盖中挤出一条通路来,站到了最前排。
完槿生坐在马车里,看着眼前走过的人群或是哀落,或是兴奋,一家接一家的马车晃过眼前,最后将雪白的积雪踩成肮脏的泥泞。
褚芷妍从自己身边经过,不忘给自己抛个得意的眼色。
看来是第一名无疑了。
窦婉如是笑着回来的。
“娘!”她跳进马车,“我上榜了!我数了一下,二百五八人,我排一百八十一。”
话音刚落,人群中出现惊叫声。
银镖飞过人群头顶,撞上名单两侧卷帘的挂绳,长长的两条白绢上赫然列着贿赂潘家人的名单。
字迹翻红,像是一只只沾着鲜血的手,踩着公平和金钱登上顶峰。
“那是什么!”
潘芰荷目光剜向褚芷妍。
褚芷妍一脸得意,她左右一转脑袋,却发现窦家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