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在帮他,而她却失算一步,正中那人的下怀。
“所以殿下一早便知道了我的身份,战争结束后,偷梁换柱逗留在此不光是为了躲避慎王的埋伏,更是为了等我。”
周盛棠并不否认,又回答:“看来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我原以为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完槿生看着面前的籍簿上扣着的官印,轻笑一声:“多谢殿下好意提醒,有些事我永远不会忘。”
“那不如直接跟我进京,等窦家接回来那个假冒的女儿,你再现身打她个措手不及。”
完槿生轻笑一声。
进京?上一世她们进京后闹出的名堂还不够多吗?这一次,她们不会再有进京的机会了。
她态度强硬:“明日到青州的过所就审批下来了,我的私怨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同意他的办法。
周盛棠扬起一抹笑意,眼中却像是半含着不屑的嘲讽。
他以茶代酒,举杯与她对饮:“那就祝你一举成功。”
完槿生没有与他碰杯,只从袖中拿出一本名册道:“我想殿下会需要这个。”
周盛棠放下酒杯拿过来翻看一番:“这是青龙堂内与慎王和贵妃勾结的人?”
完槿生点点头又道:“殿下别怪我现在才交出来,只是昨日还不知道殿下的诚意,若是今天殿下不来,我还能凭这个保一条小命在。”
周盛棠警惕开口:“谁给你的?”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摸排清楚青龙堂内有多少人是与慎王和贵妃有关的,她这个外国女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册子是完槿生凭着前世记忆写下的,完槿生猜到他会这么问,早就想好了说辞。
“邝王府书房里的。”完槿理所当然道,“邝王的眼线深入大千内部各地,殿下可不应该怀疑我,应该感谢我帮你除掉了这个巨大的隐患。”
邝王,真疏异姓王,是不断在梦里折磨她的完长宁,亦是她的养父。
可他不配为人丈夫,不配为人父,更不配做洛南五州的统领。
他的计划是想在打下五州城池,剿杀满城大千人,所以,完槿生与琏王联手,为大千送去完长宁的军防图,并助琏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