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厅中央摆着一张石桌。
那天与她对赌的男人就坐在石桌后。
完槿生走下台阶,站在他面前道:“既然选择见我,那我希望,我接下来听到的都是实话。”
男人和善一笑:“县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不如坐下来,我们慢慢聊。”
他斟出一碗茶推到对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完槿生屈膝坐下,不动茶盏:“若说你会全盘托出,我定不相信。我只问你,你回来是想为你母亲报仇,还是想要夺下那个位子。”
他又道:“这似乎并不冲突。”
“你要先除掉慎王,对吗?”完槿生又问,“当初既然是殿下将南星和钟誉派给我的,那就应该知道,我让钟誉去做了什么。”
“当然。”他又道:“不过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潘是意和周正榆会上当。”
完槿生回答:“我没有骗他们,那里真的有矿。”
他佯装思考:“可那矿好像是离光先发现的。”
离光用那硫磺矿来做什么?
当然是留着制备火药然后轰炸大千。
可慎王和潘是意哪知道离光的野心,只想着自己要坐上那皇位,从没想过那位置他能不能做得稳。
国若没了,那个位置也就不存在了。
完槿生道:“这不就是殿下想要看到的吗?瓦解他们的联盟,然后粉碎他们的阴谋。”
他眉眼温和,说话却藏着一股冷意:“你是如何知道他们和离光勾结的。”
因为上一世,离光和北燎在大千北部行兵,实则是针对周盛棠的陷阱,周盛棠被俘,潘是意和周正榆趁机逼宫。
“直觉。”完槿生理所当然道,“我的直觉向来很准,不然,我这颗棋子也不会坐在你面前同你谈判。”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让骁王信服你的,并且让他这么听你的话。”完槿生又道。
他又徐徐道来:“你在丰州遇到的北燎刺客是我安排的,我成功拉你入局,后来又利用你助他剿了匪,从那时候起,他对我就十分的信任。
我知道离光人不会死心,想要杀你,便纵容他们救走言虞之,然后向你传信,暴露她的位置,让她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