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地道:“彩茶,我累了,回宫。”
弗勒见状,又忙对易和道:“易和,你也先扶临禧下去偏殿休息吧。”
易和将完槿生扶起身,与她一起屈膝告退。
场上留下一堆烂摊子,弗勒宓笑打着圆场,对众人道:“快传菜,地上那个古琴给打扫一下,金吾卫也都退到后边去吧。”
恢复秩序后,弗勒宓拉着自己宫里的大内侍德全道:“你快去后殿问问长福,陛下和慎王可处理完事情了?若是没有就回来吧。”
“是,奴才领命。”
德全走后,弗勒宓坐回软椅。
阶下的参军戏正演到滑稽之处,可弗勒宓却全然不觉其中滋味,只一味地叹气。
······
偏殿,完槿生才刚由宫女服侍换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就被易和拉着检查。
完槿生下意识地抽回手,说道:“你干嘛,方才换衣服的时候,嬷嬷已经看过了,没有伤。”
话说完,又觉得自己态度不好,正要找补,便听一道温柔的男声响起。
“县主殿下,原来你在这呢。”
易和闻声,警惕转身,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丑男人,依稀记得是跟着骁王而来的门客:“你是谁?”
周年野道:“见过县主殿下,质子殿下,在下骁王府门客楚生,字不晚,承骁王厚爱,得以出席此次宫宴。”
易和想起先前在霍家的事,警惕道:“你来这做什么?”
周年野知他吃醋,故意刺激他道:“自然是来确认一下我们临禧县主是否安然无事。”
完槿生闻言,内心扶额。
易和却当了真,挡在完槿生身前:“有我在,她很好。”
周年野见状,轻笑一声:“这个是给县主殿下的血竭。”
易和正要拒绝,却被完槿生拦下,她接过药后道:“多谢。”
周年野俯身靠近完槿生耳边:“太后那边派人来了。”
易和将他推开:“喂你,走开。”
眼见二人要打起来的气势,完槿生拉住他,道:“别管他了。”
周年野‘小人得志’般地朝易和耸耸肩,随后满意的离去。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