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的窦老夫人开口道:“潘侍御,若是你今日查不出我这新妇犯罪的证据,是否该在全城人面前还我窦家还新妇一个清白?”
潘新略昂下巴,迟疑一瞬,似是嘲笑窦老夫人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竟敢与他谈条件,又似是在恼窦家不听话。
潘新是谁啊,贵妃娘娘的亲侄子,孔南采访使潘全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心里清楚,街上是谁造的谣,他出现在这又是谁做局的结果。
既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就算童扶玉清者自清,也插翅难飞。
而这是扳倒窦家的绝好时机,随后再让姑姑吹两句耳边风,大理寺卿的位置还不得是潘家这边的人来做。
于是,他大放厥词:“行啊,今日若是查不出来,我便当着全城人的面给你童扶玉、给你们窦家赔罪,可若是查出来了,窦夫人,您也不要抵赖哦。”
“好。”童扶玉爽快应下,“庄婆婆,去叫二姑娘过来,与我当面对峙。”
童扶玉倒是应的豪爽,可窦武心里始终不踏实,怎么这潘新就料定一定会查出什么?莫非其中有诈。
正想着,估摸着还没走出院门多远的庄婆婆又返回来:“二姑娘来了!”
门外走来的女子脸色依旧苍白,由祝玉岫搀扶着,迈上台阶,到厅内入座,身后的黄婆婆端着盛放药碗的承盘站在身后。
梁婆婆回到童氏身边,朝她微微点头,童氏见状,方才还有些焦躁不安的心绪平静下来。
她转身回到座位,优雅中略带做作地坐下:“人到了,那潘侍御想问什么,便问吧。”
潘新眼瞅着一个病美人走进门,深吸一口气。
诶?这木槿花香怎么是那般熟悉,好似在哪闻过。
他看着那双眼睛,越看越熟悉。
怎么和易和那个舞姬那么像?
难不成易和还喜欢玩替身?
看着一言不发兀自思量什么的潘新,完槿生笑道:“大人怎么什么都不问我?”
一句话将潘新的思绪从往事中拉回来。
他之所以敢叫完槿生来,便是他有信心能找出童氏的罪证:“县主殿下,有人状告你的母亲童氏苛责虐待你,请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