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芷妍轻笑:“瞧见没?你不如我。”
完槿生不以为意:“既然如此,今日掌柜和大家帮了褚妹妹,褚妹妹这样好的人定会回馈大家。”
有人站起来抱拳道:“客气了!举手之劳。”
完槿生得逞一笑。
谁说只有他褚芷妍会煽动人心,她在青州时的战绩可不是白瞎的。
捧高你,然后看你摔得粉碎。
“褚妹妹是顶好的人,上次有位老婆婆帮她找帕子,她便送了人家一个拐杖。”
闻言,褚芷妍脸色一变。
那日在佛光寺,她借口帕子丢了,让窦老夫人帮着找找,她才得到机会让她伤了腿。
可,完槿生是如何知晓此事的?莫非那日她和潘芰荷在御林岭的谈话,她全部都听到了?
堂上有参加今年考试的人问:“莫非姑娘是褚尚书的女儿?”
褚芷妍回过神,僵硬点头。
那人接着答:“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通情达理,我们不过是帮个小忙,姑娘就不用记挂在心上了。”
褚芷妍尬笑两声。
她算是明白了,完槿生是在敲诈她!可偏偏现在她骑虎难下。
“褚妹妹,你意下如何?”
看着完槿生那张得意的脸,她当真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撕碎。
完槿生明知道自己那个继母抠搜得一毛不拔,在与潘芰荷交好前,她的月钱也是少得可怜。
如今,她那继母眼见自己与潘家搭上关系,才对自己有些另眼相待,月钱却也多不到哪去。
凭着褚范的俸禄,褚家不可能节省到连女儿买首饰的钱都不肯出,然而,她身为嫡女,金银首饰却大多是潘芰荷送的二手物,说出去她都觉得丢人。
可褚范不会管,因为九月份,她那继母生了个儿子。两人正是感情甚浓的时候。
加之,褚芷妍的性格本就娇纵不讨喜,她与父亲除了有血缘纽带之外,在感情上,只能算得上点头之交。
如今闯下这大祸,她能想到回到那个家里会是怎样一番劈头盖脸的责骂。
可不应下,便是打褚家的脸,打礼部尚书的脸。
思及此,她瞪着完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