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撇开头,将他的脸推开:“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做什么?”
“只要你别跟我别扭了,我就离你远点。”易和压住她的手腕,又得寸进尺道。
完槿生又道:“谁跟你别扭。”
“好,没有别扭。”易和松开她,坐直身子,“那我们都不再追问对方了好吗?”
“嗯。”完槿生点头,她巴不得如此,“我同意了。”
“既然和好了。”易和看着她,紧皱的眉心终于舒展,“去我家教我弹棋如何?”
“不…”
完槿生还得去找周年野,告诉他事成的消息,然后商量下一步计划,怎能跟他一同胡闹。
“好,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易和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对马夫道:“快掉头,去仁亲坊。”
完槿生不悦:“你做什么?我说我不去。”
“一个时辰三两金。”易和竖起三根手指,一脸认真,“就当是我雇你陪我玩。”
“去找别人,我不需要。”完槿生又对马夫喊,“停车。”
马夫在车外,听着车里的打情骂俏。
这是载了两个活祖宗啊,谁的命令他都不敢违抗,只求着这两人能不能不要吵架。
车内的易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停车做什么?”
完槿生道:“你,下去。”
“继续走。”易和又道:“都走到这里了,不如直接把我送回家吧。”
完槿生怕她继续胡闹,叹了口气,妥协下来。
马车继续走着,完槿生只是托着下巴,紧皱着眉头看着街道,也不同他说话,似是在出神。
车子最终停在质子府门前。
易和跳下马车,站在车窗前问:“真不进来?”
车帘未动,只有里头的声音传来:“回府。”
易和像一只失宠的小猫,委委屈屈地回到府里,边走嘴里还边念叨着:“章辙,你瞧瞧,我真是搞不懂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章辙跟在易和身边多年,从未见他对谁如此上心,当然,除却完槿生以外。
他暗自摇摇头。
唉,孽缘啊。
……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