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担心,易和揉了揉她的脑袋:“在我身边,我希望你可以没有负担,做你自己。”
完槿生一怔,她从床头拿一个小医药箱,拿出创药和纱布:“够了,手伸过来。”
易和将茶碗挪开。
完槿生为他消毒上药包扎,一套动作下来沉静熟练。
看着她脸侧垂下的长发,他又想起方才的触感,手不自觉的伸向她的发丝,触到她耳廓中央的那颗痣。
“手拿开。”
完槿生一句冷言冷语,将易和心头腾升而起的热火浇灭。
他缩回手,眼底都是委屈:“人家都受伤了,你还这么凶。”
完槿生缠布的手一个用力,易和下意识‘啊’了一声。
他握着自己受伤的手:“这么欺负伤员?你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好歹也是你未婚夫,你能不能装一下贤妻…”
完槿生受不了他这话痨人格,直接一个腾起,吻上他的唇。
易和脑中空白,正要反攻,却被完槿生躲开。
她擦掉晕开的唇脂,对上他的眸光:“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易和乖巧地点点头。
完槿生便不再管他,从医药箱里拿了两条准备做缝针线的羊肠膜,打结灌血。
又从床头内打开一个盒子,盒子里有简易绳索,有飞镖,有迷香等等,各自分装好,她拿出一个荷包,荷包里放着一个银香囊。
银香囊内装着几个药丸,她拿出一颗服下。
“这是什么药?”
“藏脉丸。”
易和自然听过这个名字,是真疏的一味没有副作用的巫药,可以让脉象暂时虚弱,服用多颗可以让人陷入假死状态。
他以为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这些玩意你从哪弄来的?”
完槿生反应迅速:“云釉爱捣鼓这些,都是她弄的。”
易和看着她,眼神中多了几分黯淡。
收拾好一切后,古雅竹和云笙端着热水进来。
紧跟着,章辙又带大夫过来。
易和见状:“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和大夫就行。”
古雅竹并云笙便跟着章辙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