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听到声音,吓得身子不由打颤。
接着,婆子丫鬟站了两排,将这小屋站得没有多余空地再能下脚。
完槿生拍拍他的手,易和忙扶着她起身行礼:“质子易和见过长公主。”
完槿生也装着样子见礼,声音故作颤抖:“临…临禧见过长公主。”
周君尚将完槿生从上到下细细端看了一番,随即冷哼一声:“还有三成能恢复的希望呢。”
完槿生微微俯身,一股寒意由心底生出:“回殿下,是。”
听到回答,她语气更加不屑:“跟朝霙有关?”
完槿生听闻此话,忙拉着易和跪下:“是小女自己不懂事踩在石头上才崴的脚,与郡主的人无关。”
周君尚在床侧的圈椅内坐下:“既然这样,那就给我个说法。”
她一拍茶几,突然暴怒:“为何要与裕泽起冲突!她那样性情寡淡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与人动气!”
完槿生镇定伏首:“殿下英名在外,是明辨是非之人,可裕泽是您亲生女儿,小女只希望等小女陈述完事实,殿下不会有所偏颇。”
她怒道:“怎么断是非是我的事,你该说的就不能有半分隐瞒。”
“好,那我便都与您交代清楚。”完槿生直起身子,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的目光,“郡主主动找小女同游,到假山林后,郡主身边的侍卫从树丛后跳出,将小女挟持。”
听到这,周君尚打断她:“你敢撒谎!”
“我没撒谎。”完槿生态度强硬,“十八年未见,殿下当真了解现在的裕泽郡主吗?”
周君尚一摔茶碗,碎片滚在完槿生的膝前:“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易和见状,也不顾礼节,忙将她护在怀中:“殿下!临禧所言句句属实,若非臣及时出现,临禧恐怕多有不测。”
完槿生昂着头,看着那脸色铁青的妇人:“裕泽县主逼问我潘家受贿的证据藏在何处,可我一介女子,从何得知!只因帮天家剿了匪,抓了人证,便被牵扯进这些事当中,引来杀身之祸,何其无辜!”
“若不是你惹得她,那她怎会晕倒?”周君尚指着她,大骂,“你还想在我面前装蒜,卖可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