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盛书胸口起伏,感觉全身血液都在上涌,她看着三人的背影,大喊出声:“啊--”
桌子被掀翻,茶具碎了一地。
那瘆人的目光,那强大的气场,怎么可能是这个性格最不着调的人该有的。
最耻辱的是,她曲盛书,大千朝堂堂的裕泽郡主,居然被一个质子吓成这样。
她跌在地上,全身都在抖动,眼中的泪无知觉地落下,她指尖按着胸口,用力地喘息。
朝霙见状,忙从怀中掏出药瓶,喂到曲盛书嘴里。
又拿了新的茶具装水,递给她:“郡主,感觉好些了吗?”
曲盛书颤抖着放下茶碗,恶狠狠地盯着窗外。
潘家,弗勒家和吴家都欠周年野一条命,她势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
地下赌坊内,周年野已经备好饭菜在等她。
完槿生一进门便闻到了脆皮鸭的香气。
祝玉岫喜出望外:“好香啊。”
现在的祝玉岫面对周年野已经不似刚认识那会拘谨,而是像可以放下礼节随意相处的朋友。
于是,她拉着完槿生便跑到桌前,看到脆皮鸭,双眼放光:“殿下,你也太棒了吧!”
周年野温柔一笑:“知道你们刚从光佛寺回来,午饭还没吃就来找我,定是饿了,忙正事归忙正事,但还是要好好吃饭。”
“要么说,还得是昌王殿下这样的男人靠谱。”祝玉岫给周年野竖了两根大拇指,又笑着挑起筷子:“那我就开动了。”
周年野点点头。
得到主人允许,祝玉岫也就不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毕竟这几日在寺庙吃斋饭不见荤腥,每天又要跪一个时辰,方才又打了一场架,她现下是筋疲力竭。
周年野又将目光瞄向完槿生,见她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开口道:“这么着急约我来,是为何事?”
完槿生直入主题:“奇惟卓,你打算怎么办?”
“或许他这个不可控的因素,能让我们受益。”周盛棠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借刀杀人。”
“你想把这件事告诉离光王?”完槿生挑眉。
周年野点头,眸光闪过狡黠的笑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