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处置他,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完槿生转着紫玉镶金手镯,眸光滞在面前香气四溢的饭菜上,却没有半分胃口,语气凝重:“方才萧家的人跟踪我。我怀疑是潘家捏住了萧常的把柄,萧常无奈之下才行此事。”
周年野察觉到她心绪的复杂,抬了拉住,起身将香炉中的沉香点燃:“他自请卸任主考官一职时,我就在暗中查他了。”
完槿生没等他说完,急问:“他当真在外面养了女人孩子?”
周年野点头,又坐回座位:“而且似乎被潘新挟持了。”
“该死的东西。”完槿生暗骂一声,“可调查到在哪了吗?”
周年野摇头,又伸手示意她将茶碗拿来:“我一直让南星跟着潘新,没有任何异常,他隐藏得太好了。”
完槿生将茶碗递给他。
她在脑海中来回搜索着信息,记忆停顿在年前参加慎王宴席的那一晚。
蒋芸说话时,她看到了她手上被咬伤的痕迹。
“萧常不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完槿生皱眉,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转着紫玉镶金手镯,“我怀疑他们早有预谋,是针对萧家的陷阱,因为萧老爷当年做他的老师,将他做的缺德事全都告知了天家,让他本该被授予的宗正卿一职被延迟任命。”
周年野为她满上提前备好的酸枣茯苓茶:“所以他故意让萧常这个人人夸赞的勋贵子弟出错,跌落云潭?”
完槿生点头接过:“殿下可以让南星夜探蒋家城郊别苑,说不准会有收获。”
“嗯。”周年野挑起筷子,“先吃饭吧。”
完槿生喝了一口茶,眉头略微舒展,继续道:“曲盛书到底是什么来头,殿下你知道吗?”
“她啊。”
提起这个人,周年野便有些头疼。
他对她的印象也不多,记忆只停留在儿时一起玩闹的时候。
她跟周盛棠和周正榆一样时常欺负自己,但又有不一样的地方,她虽然会把自己锁在她家里,但也只是让他陪她玩,虽然把他的朋友都赶走,她却不孤立自己,反而对自己纠缠得越来越过分。
让他摸不着头脑,最后也让他慢慢生厌,他也就有意无意地疏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