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古姨妈早年间逼着她练书法,她会模仿各种人的字迹,于是完槿生便让古雅竹仿照的字迹誊抄一份试卷送回来。
再过五日,便是迎顺公主的忌日,于是便顺带着送了一份问候信给太后,并说过几日去探望。
…
将近戌时,窦武和窦正则才回到家中,两人双双跑到童氏院里。
童氏以为二人只是加班,毕竟年初事情多,正在悠闲喝茶,见到窦武回来,本是兴奋地要起身相迎,笑容却在看到窦武那张臭脸时僵住。
“这是怎么了?干嘛对我这副表情。”
窦武一屁股坐下,没好气道:“你还说,你今日是不是和褚家那两个孩子吵起来了。”
“是吵了,那有怎么了?本来就是她们不对,我忍了多久了,阿家不早就说,不需要忍他潘家了,那褚家就更不用怕了啊。”童氏摊手,“反正潘家现下不知道为何也不帮褚家了,我们左右天家和潘家两边都不讨好,那便自己闯出来一条路,让天家看看,是褚家好还是窦家好。”
“你…哎呀。”窦武一拍大腿,叹气,“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做事还这么不计后果!”
童氏大骂:“我不计后果?我不计后果我忍潘家这么多年?让文霖之,一个小小州别驾出身的妇人,就因为做了潘二夫人,处处压我一头?
童氏点着他的脑袋:“你现在是好起来了,当初在平右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脾气暴躁,总与人干仗?我把岳小妇和方箐白赶走的时候你怎么一言不发?啊?”
窦武好面子,当着窦正则的面不愿意被童氏指着吗,于是他一拍桌子,跳起身:“好好说话!谁让你点人脑袋了!”
“你胆肥了是不是!”童氏没想窦武会还嘴,一撸袖子就要揪他耳朵。
窦正则忙上前劝架,将童氏拦在怀里:“阿娘!阿娘!冷静,阿爷生气是有原因的。”
童氏怕误伤了窦正则,停下动作,扒开他的手,瞪了一眼他身后的窦武:“什么原因?”童氏一拍桌子,“什么原因都不能跟我耍脸子。”
随即一屁股坐下。
窦武见有儿子相护,腰板又重新直了起来,他坐回僧床:“褚范知道了此事,说他女儿昨日无意冲撞雅竹前来窦家诚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