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直言不讳的谏官,就比如说,宝康殿下的舅舅,赵、元、文。不就是个典型的威胁吗?”
褚范一惊。
完槿生继续淡定地说:“我记得赵修仪当年是在光佛寺的南华园坠湖身亡的,寒冬腊月的半夜,冰上居然会有个洞。让我猜猜,赵元文这么多年查到了多少线索。”
褚范脸色煞白,像是遇见了鬼:“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她怎么知道?上一世,周正榆一上位,就以此事为褚范定罪,最后满门抄斩,株连九族,那叫一个惨,可真正的凶手是潘录,潘是意亲口向方愿儿说的,而她就在旁边。
“你们为了不被怀疑,想要一个可以操控的傀儡赶紧把赵云文挤下去,而考中状元的褚芷妍就是你们用来推翻赵元文的棋子。”
褚晟自然知道,只是这件事于褚家有益无害,他便没放在心上。
“是又如何?他需要妍儿一举考中,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谎称丢卷子这种事来利用我。”
“是吗?可潘新不是升迁了吗?不出意外,潘新就会发现赵元文徇私舞弊的‘证据’然后上报天家,将其下狱。”完槿生看了一番自己的手指,“你说这种时候,潘家哪还需要褚芷妍。”
褚晟瞬间茅塞顿开,是啊,官员调任,潘新升了御史中丞,做了赵元文的副手。
“哈哈哈哈哈哈。”褚范突然放声大笑,“你的意思是他潘家见我无用要弃我了?”
“不光如此,除了赵元文可能会查到潘家头上,不是还有你褚家知道真凶是谁吗?”完槿生一笑,“自古做坏事不都是杀人灭口不留证据嘛。”
“可恶的潘录!”褚范气得失去理智,“我现在就去告诉天家赵修仪究竟是谁杀的。”
完槿生的声音再度响起:“褚大人,你空口无凭,如何让天家信服?”
“那你要我如何?”
“实不相瞒,潘家贿赂的证据在我手上。”完槿生将怀中随时揣着的抄本递给褚范,“记有褚大人的那一页,大人可以自行销毁,其他的,就交给大人来揭露吧。”
见他动摇,她继续说:“我瞧着二月二十三就是个不错的日子,届时,若是褚大人拿回了妍阿姊的卷子,那些行贿之人全部取消资格,妍阿姊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