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这些做什么?”完槿生心下一沉,生怕他为自己做出出格的事,“你不会是对宝康做了什么吧?”
易和眼角一弯,挠了挠脖子,不好意思道:“我在想着怎么弥补你,却因为自责也不敢见你,就去帮你欺负回去了。”
完槿生闻言,心中更加忐忑。
若是因为她得罪宝康,那就太不值当了。
她捏紧垫子:“怎么欺负的?”
易和一脸求夸的表情:“我去给奇惟卓吊唁,把她也锁在圊厕里了。”
他每一句话都能精准跳入完槿生的预料当中,但她更希望她猜得没那么准:“你这不是胡闹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易和耸肩:“被发现了就死不承认,反正她又没受伤,也没证据,天家不敢那我怎么样的。”他思忖片刻,又接着说,“而且,宝康她看起来可不像是很伤心的样子,倒是还和慎王吵了一架。”
窦家是由童氏出面吊唁,当场什么情况自然是不清楚的。不过大喜变大丧,应该没有人能承受得住突如其来的如此之大的转变。宝康竟然会不伤心还和周正榆吵了一架。
完槿生试探着问:“你可偷听了?”
“哪需要偷听,他们席上就翻了脸,全场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宝康说慎王拿了她的钱,还质问慎王,是不是因为奇惟卓知道他拿了她的钱,怕事情败露,才杀的人。”
完槿生眉尾一挑:“慎王如何说的?”
“连口否决。”易和比了个叉,“然后就将宝康带走了。”
他随手拿起一块弹棋,兀自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语气突然一沉,话里有话一般:“不过,借钱这种事,也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完槿生随意晃着的腿有刹那的迟钝,又接着说:“他要造船,扩大青州的海外贸易。”
易和又将手中的棋子弹出,一个中央转斗破开棋局。
与那一日完槿生所弹出的如出一辙。
“我学会了。”
易和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完槿生不能否认这点。
也是她最担心的一点,万一易和有一日敏锐到察觉她所做之事,她该如何收场,就像方才他那一句看似不经意提起的话,已经说明他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