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一家人用着早饭,气氛沉闷压抑,因为今日是窦正则离京的日子。
完槿生试图缓和气氛,给窦正则夹菜:“阿兄多吃些,一路到青州要走两个月的路程,怎么都得吃好些。”
窦正则礼貌地回以微笑:“多谢二妹。”
窦老夫人也开口嘱托:“你这一走,就要在外地自立门户,万事都得靠自己,你得多些耐心,知道吗?”
窦正则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回答:“放心吧,祖母,我会尽力而为的。”
童氏放下碗筷,脸上仍然不见笑意:“让你去信问过裴家的事,怎么样了?她们说了什么?”
窦正则回:“裴伯父和裴伯母说,婚期还是安之前定下的时间就好。”
“那便好。”童氏叹出一口气,“裴家也算是重情重义之人,没有趋炎附势。”
完槿生又笑:“宜阿姊和阿兄定会和和美美的。”
谁知,窦婉如闻言,一按筷子:“我吃饱了。”
随后便起身带着三春离开。
“窦婉如!”童氏叫她不及,有些生气,“还嫌我不够难过的,净给我添堵。”
窦正则安慰:“阿娘,随她去吧,过两日便也就习惯了。”
用过早饭,便也就将人送走。
童氏拉着他又在门口说了半天话,才肯撒手。
完槿生并不担心他在路上出事,毕竟是天家调任,在赴任路上出事,肯定会引起天家的格外重视,就是到了青州,一切都说不准了。
“阿兄,有事可以找上寮县令和于岚县令帮忙,我们随时联系。”
“好。”
送走窦正则,完槿生便进宫去了。
由由祥传领路,还没走到后殿,一只小京巴犬便蹦蹦哒哒地来找她。
“乌团儿!”完槿生一把接过跳起身的乌团,“哎呦,想死我了,娘娘可写信跟我说了,你要当阿爷了是不是?”
祥传从没见过如此性情的完槿生,不由说:“殿下,老奴还是头一次见您这么高兴。”
完槿生敛起过于喜悦的神色,又抚着乌团的毛发,安静地说:“我喜欢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