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吧。”
巫连的眼神十分镇定,和他眼神一样镇定、甚至平静到可怕的,是语气:
“这忙我会帮。”
“不过,你知道那刀娘长什么样吗?”
西蒙耸了耸肩:“不知道,没人知道。那个战斗实验涉及到了当时正处于风口的伶刃姬人权问题,因此是绝密,除了某些报社的文字报道,一点照片资料都没留下,就算有估计也都随着实验的破产而被销毁了。”
几乎是同时地,巫连和红鸮都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
“行,我了解了。过两天等我伤好了,你就来这个地址找我。”
巫连在那张牛皮纸封上写了自己的住址,递给西蒙:“反正也没什么事干,就当是咱俩增进感情了。”
西蒙嘿嘿一笑:“怎么说的像是你对我有意思一样呢,嘿嘿,事先说好,哥们我可不搞基啊。”
“不过呢,抛去客套话,我确实觉得巫连兄弟你和你的刀娘都很强啊,说不定等这事儿结了,我可以向上面引荐一下,给你搞个侧席都不是不可能。”
巫连淡然一笑,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滴水不漏:
“那都是后话了,眼下我倒是也确实对所谓的血之刀娘感兴趣,不过能给我谋个一官半职的倒也好。”
“哈哈哈,好,那回见了哈,巫连兄弟,安心养伤,过两天我去你家找你对了,给你带瓶酒,怎么样?就当是提前庆功了。”
巫连摆了摆手:“白兰地吧。”
“好好好!”
因为找到了帮手而在暗自窃喜的西蒙,不等红鸮起身送客,便带着葵纹笑嘻嘻地走出了病房。
红鸮贴着门缝看了许久,在确认门外再也没有了人后,这才缓缓将其关上,回过头走到巫连身边。
巫连看着她,静静等待着红鸮的话。
“主人你的意思是?”
“只有答应了,才最容易抹清嫌疑,当然了”
巫连的脸色已然变得阴沉而又坚毅,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显露出些许的深邃:
“我会做好现在就带着你和这个世界撕破脸的准备——如果有必要的话。”
“可是真到了露馅的那一天,我们正常的生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