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一样的,则是占了地下室很大面积的一处小吧台,吧台后摆放着一堆瓶瓶罐罐和颜色各异的酒水,俨然是一家装潢很有地下情调的小酒吧。
巫连关上门,像是缓和气氛一般问道:
“干你们这行的都有关门的习惯?”
少女回头走进屋内后就坐在吧台附近的一堆厚实床垫里,床垫十分松软,上面铺着一堆堆杂乱的床单被褥——显然,她睡就是这么随意地睡在这儿。
整个人陷在松软床垫里的她满脸奇怪地抬头,挑了挑眉毛:
“首先,我已经不是‘干这行’的了;其次,我只是不喜欢门外吹进来的冷风,不舒服。”
未等巫连接话,她便再一次开口:
“这么说,‘白鹭’出事了?”
巫连看着她,沉默了许久,随后点点头。
“看来你还没有和他取得联系,我还以为会在这儿找到他呢。”
少女面色复杂地看了看他,随后晃了晃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起来的半杯果汁,扬起下巴指了指吧台,开口:
“做的是这种事,就是要做好哪天遭报应的准备。你看我呢,现在就已经洗手不干咯。”
说罢,她站起身,叹了口气走上前,抬起那只看起来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般的惨白手臂:
“雪长淮。”
巫连愣了愣,看着雪长淮伸出的手,没有片刻迟疑地伸手挽住了一旁红鸮的腰,也同时挽救住了红鸮眼中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杀意,笑着开口:
“巫连。”
雪长淮显然有些尴尬和意外,不过她也在看到巫连那细微的动作后恍然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对着红鸮礼貌笑了笑。
始终未发一言的红鸮满脸戏谑与轻蔑地看向她,没有对雪长淮的笑回以任何反应。
“这位就是你的”
巫连点头,解释道,“她叫红鸮。”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雪长淮有些好奇地凑近红鸮,眨了眨眼睛,喃喃道,可得到的却是红鸮的一声冷哼:
“哼~你的脖子被切开的样子,倒是很大概率会和我宰掉的那些人一样呢。”
雪长淮咽了口唾沫,有些尴尬地看着她,过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