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性质诡异,难缠得很,这才耽误到现在。
眼下西蒙只能祈祷巫连打算多歇一天,一阵子也好,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撞到
“损伤情况因为是第一次参与处理这样的血怪类型,我们的人栽了不少,不过结果是好的。”
身旁副官的话有些犹豫,他看到眼前这位直席的脸色有些不好,想必也是因为这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难对付的血怪吧。
西蒙淡淡地扫了一眼不远处地面上和那些血怪尸体混在一起的、穿着夜城制服的人体碎块,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呃啊啊啊!!!”
“怎么回事?!是新的血怪出现了吗?!”
“不,不是!”一位独自从那边遮挡了视野的几辆警车后连滚带爬跑回来的刃御师大喊着翻了过来,他的表情因痛苦而变得狰狞不堪,显然已经没了伶刃姬,但那表情上的恐惧却仿佛占据掉了所有的痛苦:
“是他!是那个是那个”
副官皱了皱眉头,回头小心翼翼地看了西蒙一眼,随后上前两步一把薅住他的领口:
“给我冷静点!你是堂堂夜城的哨政,有什么事是值得你连话都说不明白的?!”
“他他”那位刃御师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是那个巫连!血鸮!血鸮来了!!就在——”
“嗖——!唰~!!!”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把崩了刃的匕首嗖地从警车那边飞过来,当场贯穿了他的脑袋,刀刃深深从后方扎入并戳出来,将这人的脑浆从额头破开的洞口处挤压出来,喷了副官满脸。
副官的瞳孔骤然缩小,颤抖着手将他放下,随后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匕首当场崩碎成为一块块破片。
惨叫声与砍杀声越来越近,无一例外都来自不远处一直被西蒙所担心着的那条街道。
几乎这边所有的刃御师都不约而同地开始了与自己刀娘的精神链接,神色紧张地看着前方似乎随时可能蹦出来些什么能要了他们命的东西的路口。
随后最后一道惨叫声响起,有几个眼尖的刃御师看到,一辆巡警车侧面的窗户上迸溅了大片大片的鲜红血液,紧接着像是某种软乎物体瘫倒在地的沉闷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