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搞来的那玩意?”巫连轻轻皱了皱眉头问,他和红鸮很少分开,基本一直都是形影不离,
而那玩意哪怕在夜城也是软性管制物品,想搞到基本只能去黑市或者其他的灰色地带了,红鸮哪来的时间啊。
“这不是有淮姐嘛。”红鸮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笑嘻嘻答道。
“呵,倒是在坑我这件事上显得同样积极啊。”巫连满脸黑线地点了点头,随后忽然意识到她居然对雪长淮改口了。
是因为这次“帮忙”而改口的?还是用这改口作为条件来请雪长淮帮忙的?
巫连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一直同样喜欢用“小鸮”来称呼红鸮的雪长淮这回算是得逞了,她那副看起来慵懒不大正经的少女身体里居然埋着一颗大姐姐的宠爱心,这还真是巫连初次见面时怎么都看不出来的。
“还真的是有些家的模样了啊”巫连又一次笑着喃喃道。
他太怀念家的感觉了,最纯真的感觉还是在初一那场车祸发生之前,
那时的他有家,有很爱自己的亲人,只不过在那之后,关于他们的一切便都像一场美好的梦一样消散破碎了。
从那以后,他居住在别人的屋檐下,年少的执念让他受够了看人脸色生活,这种执念和坚持让他一个人活到了现在,让他拼着命,努力得到了正常人的生活。
现在的他其实偶尔也会笑起来,当年窝在那个狭窄出租屋里、窝在那个堆满了泡面桶和饮料罐的电脑桌前敲着让他得了腱鞘炎的茶轴键盘的自己,
那个脑子里满是热忱和希望,想把所有的故事都敲出来的自己,其实也在抱着被子昏昏沉沉睡觉时,想过要当一场主角来着。
意外来得突然而又恰好,他确实是了。
而且目前来看,这结果他相当满意。
所以他一定会珍惜,这珍惜不是有多爱惜自己的生命,也不是要收多少后宫击败什么大魔王,
他只想让自己这新的一辈子活得难忘,哪怕这追求最强刃御师的结果,是成为别人眼中的魔王。
还是那句话——
那又如何呢。
次日,夜城竞技场。
这场经过训练场老板精心运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