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的刃御师之外都是空的,而唯有一间位于顶层的房间此刻正亮着稍显昏黄的灯光。
被灯光照射成犹如皮影戏一般的床边幕墙上,三抹扭曲蠕动的身影正交缠着,弥漫着异样气氛的屋内传来道道靡靡之声。
明步常刚刚从一具毫无遮拦的光滑身体上翻身下来,意犹未尽的他坐在床边稍稍休息着,点燃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烟斗。
人活到三四十岁,很多事情在心理上的刺激程度就会随着心智的成熟而下降不少,而这对于手底下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的明步常而言,则显得更加应验。
此刻的他,已经习惯了在出任务前后的空闲时间里,像今晚这样找点乐子,以作为冷血之人少有的猎奇调剂。
床上,两位身形妖娆姿态百媚的女人娇嗔着凑上前来,明步常察觉到柔软的手掌在他的背脊上下游走,每一下都在挑逗着他的神经:
“老板~怎么回事呀?今晚兴致不高吗?”
明步常吸了口烟,伸手蹭了蹭脸边发硬的胡茬:“是啊,毕竟这次的活儿有点棘手,有个同行已经栽了。”
“啊呀,那人这么厉害吗?老板你对上他有几成胜算?”另一位女人挽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地在耳边轻语。
“哼,”明步常冷哼一声:“能让我感到棘手的事儿确实不少,但最后活下来的都还是我!”
“不过胜算嘛,确实说不准,但对上你们”
他的双眼犹如饿狼一般闪烁了几下,旋即翻身狞笑着将两个女人一把按下:
“胜算可就说得准咯!”
两声细嫩的娇嗔再次响起,而就当明步常准备开始翻云覆雨大展宏图时,却发现两个女人脸上的表情骤然变了。
他皱了皱眉头:“愣着干什么?傻掉了?还想不想”
忽然间,他似乎读懂了她们脸上那夹杂着惊骇与惶然的表情究竟源自为何。
一股冷漠到极致的杀意、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凉感,隐隐从他的背后传来。
他面色沉重地转过身,看向门口。
那道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来,从门外走廊射入的光线中,他看到两抹身影静静地立在门口,眼睛的位置均闪烁着血红色的凶光。
而在那道稍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