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更是足够说明一切。
简单的思索过后,西蒙拍了拍巫连的肩膀:
“这样,这事儿你先别多想,我回头会着重调查一下这件事,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给你消息的,权当是我对你的报答了。”
巫连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自己想了想倒也对,
毕竟他可是帮西蒙解决了一大难题,不出意外的话,夜城属席甚至有可能出于他的面子给西蒙升职。
在见识过巫连究竟变态到什么程度之后,他们可太想息事宁人了,让这尊杀神闲一闲有什么不好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哈,你也快回酒吧去吧,”
见巫连没回绝,西蒙嘻嘻一笑说道,随后像是又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提议道:
“对了对了,后天似乎会有一场刃御师对决赛,我这边有票,有时间可以带着红鸮去看看?就当是观摩一下那些正常刃御师是怎么打架的好了。”
他刻意把“正常”这两字咬得很重,巫连脸上的表情更加无奈了:
“行行行行行,看完比赛记得请我吃饭哈。”
“哈哈~包的老弟,那就不和你多说了,我这就回去帮你查!”
红鸮满脸无趣地挥着手,直到远处跟在自己主人身后朝这边挥手道别的葵纹消失在视线里,方才扭过头看向巫连:
“亲爱的,这事肯定有蹊跷。”
“还用说吗蹊跷大了。”
巫连搓了搓下巴,眼中的凝重越来越明显。
一个从异陆跑过来的刀娘,为什么就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
她口口声声说着红鸮是所谓的漏洞和污秽,如果真是和血灾有关系的话,那她这么做的意义又是什么?身为无主刀娘,她又究竟是为谁而战?
想了又想,直到巫连察觉到路人走过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的目光,这才晃了晃有些酸疼的脑袋:
“走吧,先回店里。”
这种事又不是干站着摸下巴就能想清的东西,何况就算西蒙答应了他会调查,他也同样觉得,让老鹭和淮姐一起帮忙,这事能解决地更快些。
“吱呀——!”
地下室的门传来熟悉的声响,巫连推开门走进去,见屋内只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