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淮一人,习惯性地把风衣外套摘下来放在衣架上挂好后,走过去问道:
“老鹭呢?”
雪长淮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显然,在老鹭和自己这些天事情的影响下,她之前所说的洗手不干也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见是巫连走了进来,她摘下那副目镜:
“他啊,又去带着那个刀娘闲逛了呗,要我说啊,你们这些当了刃御师的就是喜欢嘚瑟,哪天把命玩没了就开心了。”
巫连和红鸮相视一眼,不由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老鹭还是那种拿了刀就会手痒痒的人啊,真是苦了那把不太喜欢动手的苗刀了。
“不过你也来得正好,刚刚有人给你来了电话。”
巫连的眉头顿时蹙起,眼中也警觉了不少:
“我没给任何人留过这里的号码。”
“啧啧啧,”雪长淮咂了咂嘴,解释道:“这么紧张干什么嘛,我说的是你之前在科隆沃住所的电话,那是白野鹭的提议,你们毕竟之前是科隆沃人,就这么唐突地转移过来,有些人啊事啊,联系起来会很麻烦,所以我们利用关联网,动用了一点小手段——”
她扭过头朝墙上指了指,巫连这才看到,在地下室那一侧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开了一个直径半米有余的孔洞,从其中牵扯出一道暗黑色的粗壮线缆,像是由很多根老式电线组成的。
雪长淮拍了拍与那线缆其中的几根连接着的、一台放在吧台边上,长得很像白野鹭那个单兵通讯仪的机器:
“这样,别说是你家和发白万事通了,夜城七成的电话线路,只要我们想,随时都可以监听得到。”
巫连的确对这种技术和效率感到惊讶,但更让他好奇的还是打给自己的那封电话的内容:
“所以说是谁找我?”
“哦,那人你不是认识吗,白野鹭他也见过,”
雪长淮心不在焉地继续低头鼓捣自己的那台机器:
“锋刃训练场的老板,他说自己转正了,想邀请你去参加他那边举办的一场正规刃御师对决赛
时间嘛好像是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