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可乐开始往嘴里灌,巫连连忙抓住机会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出现在这?”
女孩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渣,面带感激地看了雪长淮许久,随后表情顿时耷拉了下来,看向巫连:
“这是什么新式的人生三问吗?”
“”巫连汗颜,至少看起来她还是有心思调侃的,那就证明他们没碰到一个疯子。
未等他再次换个方法发问,女孩又张嘴道:
“我是这家酒店原老板的女儿,我父亲欠债被人抓了,现在应该是在某个地下组织里等着被人赎回来呢,不过我懒得管他,他是纯粹的人渣,家都不顾了,只想着自己过得开心,搞得老婆孩子无家可归自作自受。”
“我叫桉洛,我有自己的正经名字,但既然你们打算搞个那什么行会就把我也带上吧,这个就是新代号了。”
巫连挑了挑眉,
她的听觉很灵敏,而且有清晰的逻辑。
“你为什么会打算加入一个还没创办的行会?而且为什么觉得我们会要你?”
桉洛淡淡地看了一眼他,从自己穿着的短款牛仔裙兜里掏出一张证件:
“切诺里安市立医科大学毕业生,有长达一年的哨政刃御师战地医护经验,比起那些只会做后勤的花瓶,我的应用性更加广泛。如果日后缺了胳膊断了腿,我相信你们会找我的。”
白野鹭凑上前看了那证件好一会儿:
“不假。”
桉洛收回自己的证件:“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我的父亲现在生死未卜,但我对他并不关心,我的母亲死于两年前位于科隆沃的中心城区血灾,
眼下我是孤身一人,平时靠领救助款和流浪为生,这里目前还没易主,所以是我唯一能待的地方。”
巫连的眼神犹豫了一下:
“那你的专业知识呢?派不上用场吗?”
桉洛咬了口汉堡,含糊不清回答道:
“上一次有人能用到我,大概是前些日子东南城区血灾爆发那次,据说那里的哨政要经历一场血战,我甚至已经找到渠道、投递临时简历,可以过去救治伤员了,本来能吃顿饱饭的”
白野鹭问道:“那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