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开就是为了套话对吧?我问你,他们四个都管自己叫什么,你答得上来吗?”
片刻的沉默过后,西蒙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很好,看来你的确比较聪明,不过我确实没有撒谎,他们被这种话术唬住了,该说的一个不落,全都抖了出来,
所以,哪怕你保持沉默,我们也有足够的证据将你抬上法庭,一个你这辈子都会后悔站上去的法庭。”
逸鱻的目光逐渐沉了下来:
“我会判几年?”
“”
“说啊?我会判几年?还是十几年几十年?你说就是了啊?!”
久久未能得到答复的逸鱻抬头朝西蒙看去,却发现眼前这个直席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复杂了不少。
他的瞳仁颤了颤,显出一抹后知后觉的难以置信。
那双眼中透露出来的,是掺杂着怜悯和些许笑意的无奈。
西蒙轻叹一口气,说道:“看来你在犯罪上的天赋很高,但对于基本的常识却少得很,根据近两年来夜城的新式法规,
他们四个将会在长达一个月的劳役后执行死刑而你则要比他们多服三年劳役,随后同样执行死刑,
不接受减刑、保释以及死改无期,你们的刀娘也会在终审后依次送往铸造中心进行回炉销毁。”
沉默。
久久的沉默。
空气中传来的仅有的声音,是逸鱻那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西蒙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这位青年的情绪即将再次爆发了,那是人在接受到绝望消息时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正常情绪,
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咳咳——”
就在逸鱻睁大了眼眶就要发狂般问些什么时,西蒙轻咳两声:
“不过这并不代表你已经完了,相反,有另外一条路正在等着你的选择,是走还是不走,全都取决于你。”
“路?什么路?”
门被再次推开,在逸鱻震惊的目光下,巫连挪进屋内,朝他嘻嘻一笑:
“西一安鱻妈的,把你这名儿改一下吧哥们儿,也太难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