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连低下头,果然在这位刃御师的胸腔处看到了同样大小的一处伤口,形状很规范,是扁平的菱形,除此之外再找不到任何的发力切削痕迹。
红鸮的话从脑海中传来:
“是利器,但不是正常手持刀刃捅进去的,如果是话,就算是我也没法把伤口控制得这么干净。”
巫连翻动衣服的手一顿:“你觉得这不是刀娘?”
医师身为普通人自然感觉不出来,但身为刃御师,尤其是对血灾和灵能反应尤其敏感的红鸮的刃御师,巫连总能从这些尸体身上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杀意氛围。
这次惨案显然是出于刀娘之手。
“肯定是的呀,只不过应该是飞刀。”
巫连不动声色地将刃御师的衣服重新拉好,再小心翼翼地伸手抹了一把那张早已瘪下去的脸庞,使那副狰狞绝望不得瞑目的眼神得以暂时歇息,脑中继续道:
“我都快忘了,还有飞刀刀娘这么一说呢。”
之前自己被追杀时,其中一位猎杀者刃御师的刀娘貌似就是飞刀刀娘来着,由于到目前为止也只见过她一个,所以印象的确不深,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刀娘几乎拉满了的忠诚度。
这么一想,似乎异陆刀娘的本体形态都挺不寻常,艾瑞尔是一把带枪斩斧,艾瑞安特是扇子,相比之下那个怠惰刀娘蕾兹用的双刀倒还正常了不少。
而一提到异陆刀娘,巫连却忽然间眼前一亮,多少是想通了。
他直起身,将手套和口罩摘下来交给医师,抬眼却和走过来的西蒙撞了个正着。
西蒙的眼眶显然有些泛红,但看不到泪痕。
巫连耸耸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睑:“怎么事儿,风吹的?”
西蒙愣了一下,先前忧伤的表情转而变为生不起气来的无奈:
“我说,你的情商该不会真的只会留给红鸮一个人吧?”
巫连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下,伸手一拳凿在西蒙肩膀上:
“振作起来,我有头绪了。”
闻言,西蒙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下来,他低头看了看刚刚巫连动过的那名刃御师:
“果然是异陆刀娘对吧?”
巫连点头:“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