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轰动很大,毕竟是第一次将刃御师和伶刃姬事务承包到私人的集团,这个雪风集团又卖军火又卖情报,当时又要插手伶刃姬这边,肯定是有广泛关注的,所以那件事的发生才闹得沸沸扬扬的。”
雪长淮点了点头,睫毛扇动着,眼神有些闪躲犹豫,显然是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东西:
“雪风集团的负责人,也就是它的头儿”
“正是我的那个父亲。”
闻言,三人的表情顿时僵住。
什么?!
“哈哈你们也很意外对吧?我也算是半个富家子女了。”雪长淮故作轻松地笑着,但表情依然泛着一丝苦涩: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我才终于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每次父亲接待的人都显得神秘兮兮,这才知道为什么我看不出他很忙,但每次打完几个电话,没过多久家里就会显得更有钱一点。”
“我这才知道我的父亲不仅是一个暴戾的男人,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罪犯,甚至是一群罪犯的头领。”
她的牙齿随着语气的加重而咬在一起:
“我的父亲,是杀害了白野鹭父母的人,是他的仇人。”
看着三人犹豫的表情,雪长淮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能会让他们对自己的追问感到愧疚,索性也深吸一口气,把笑脸堆得更真实了些:
“其实你们也不用觉得有什么,实际上,该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那之后,白野鹭继承了他母亲的行当,或者说他母亲早就教过他如何摸取人们想知道的情报和信息,只不过这一天来得太早。
他选择了从大学辍学,在短短两年内便找到了我父亲的藏身之处——当时的我被他强行安排到了夜城安身,也懦弱地选择了逃避,对此毫不知情。”
“然后,白野鹭先于那些哨政刃御师和警察一步,对我的父亲、对那个人渣动用了私刑,
他势单力薄,我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肯定是为此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但,也让他死得相当折磨、相当痛苦,让他死得大快人心。”
说这些话时,雪长淮的表情没有半分痛苦和怀念。
也许,她的那个父亲,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