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和许多无辜的人做出过的事情,远比她亲口讲述的要肮脏罪恶得多,以至于她的心中没有半点留恋。
“那之后呢?”
“之后?”雪长淮面色复杂地看向窗外:
“他找到了我,对我说:这下我们扯平了。”
“自打那以后,我再也没知晓过他的踪迹,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事,
没有了亲人,我能想到依靠的却也只有他,
所以,我选择了同样去做情报人,从接触黑市开始,做一个黑帮老大的线人,逐渐发展,直到有了自己的一个藏身之所。
这条路同样不好走,为了让那些人不起疑心,我凡事都要表现得洒脱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那种见过很多世面的大人物,也不得不把自己打扮得”
说着,雪长淮捋了捋自己额头前有些发乱的黑白刘海:“特别点。”
“终于,有一天我截到了他的情报,地址依旧是科隆沃城,那封文本的手笔我再熟悉不过了,高中时期我们两个都有当笔友的喜好,他写出来的句子,哪怕是再冷冰冰的信息也有独属于他的风格。”
“软磨硬泡之下,他终于同意了和我见面,却死活不肯恢复那段感情,
他变了很多,不再含蓄腼腆,为了方便生计也为了隐藏得自然,他没有选择像其他线人一样躲在地下室和黑市里,而是开了家报社书店,长久和顾客的交流反而让他变得开朗了不少,但却始终和人保持着距离——”
“当然了,也包括我。”
西蒙表情露出一丝了然:
“所以就是在我和巫连在科隆沃分别之后,他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