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压下:
“你这话说出来更是令人发笑,我难道没能做到我该做的?”
可就在她冷哼一声准备拉开椅子坐下时,一只冰冷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
露邦咔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
“关于你这些天所做过的事,我们确实有一些商榷的必要。”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艾瑞安特,不掺杂过多情感的红色双眸反倒让人看着心生寒意。
艾瑞安特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开口:
“悉听尊便。”
“好~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一旁的炽使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看她:
“科隆沃城的那次截击,你清楚这件事有多重要,所以那次不仅派出了你去借助【怠惰】,更是让【瘟疫】负责去吸引了注意力,可为什么”
“那个男人和他的刀娘一点事都没有?”
炽使的目光忽然间变得如刀子般锐利,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骤然压迫而来,让艾瑞安特都忍不住颤了颤。
三使的实力远在七宗之上,这是即便身为【傲慢】的她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如果你有费心思在当时的战场上,应该知道我已经在动用能力将他俩带走了吧?”
“不假。”
“但是当时出了问题。”
一旁的露邦咔发出一声冷笑:“出了什么问题?你的传送屏障对他们不管用?还是你被说服、大发善心将他俩放走了?”
露邦咔的话一出,艾瑞安特的眼中险些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的当时我的传送能力出了错误,把我们都送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地方,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所以,在那里我们不得不正面对抗,但面对那个血刀我完全不占上风”
“情急之下,我再次启用了传送,把他们送回原地的同时,自己也顺带着逃了出去。”
此话一出,所有的刀娘再次沉默了。
这理由,在她们听起来属实略有些荒唐。
露邦咔哧地笑出声:
“呵,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地方?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现在这个情况,我还有什么骗你的必要么?”艾瑞安特冷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