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充斥着显而易见的不满:“就仅凭你们的怀疑,我就需要亲自试一试她的测心?换作你们呢?!”
被冰基路的能力抽取意识时,产生的痛苦是相当难以想象的,即便是在以前,她们最多也是让这个能力应用于俘虏或犯人,这对身为长桌十四成员的刀娘、尤其是身为【傲慢】刀娘的艾瑞安特而言,无异于赤裸裸的羞辱。
意识到艾瑞安特是真的生气了,露邦咔的语气再次减轻了些:
“也请你理解,艾瑞安特,毕竟蕾兹也”
“呵?”听到对方提到蕾兹的死,艾瑞安特的肩膀轻微一颤,但很快便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死了,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要让我去陪她才下得来台了?”
“艾瑞安特!!!我劝你适可而止!”见艾瑞安特对蕾兹的死居然如此不痛不痒,说的话也轻浮不堪,【暴怒】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指着她开口大喊。
可迎来的却是艾瑞安特的再一次厉喝:
“该适可而止的是谁?!我们在别人面前闹出的笑话已经够多了!”
诚然,既然已经用不太恰当的手段确认了艾瑞安特依旧忠于长桌十四,那么刚刚所做的一切的确可以说是相当过分。
气氛再次沉默了片刻,直到露邦咔缓缓走回到桌前,清了清嗓子。
她低头看着斑驳的桌面,红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惆怅、疑惑和其他更多的复杂情感。
终于,在艾瑞安特的冷视下,露邦咔抬起头:
“刚刚的一切确实出于我的冲动,我们的行动存在着问题,这是指挥上的失误;同样的,在丧失同伴后因冲动而随意怀疑其他的同伴,更是不应该。”
“请接受我的道歉,艾瑞安特。”
看着露邦咔那认真的表情,艾瑞安特的心底却只是泛起丝丝苦涩。
同伴?
她现在和眼前的这些人而言,还算是同伴吗?
或者说,即便没有巫连的那桩事,
长桌十四,本就是从当年的辉煌中剥离出来的残片,而早就已经在苟延残喘的她们,真的还有必要以同伴互称吗?
艾瑞安特的脸依旧如冰刻般冷漠:
“我怎么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