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取代,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收回那句不让你说的话。”
——公狗。
周庭桉低笑了声,“晚了。”
次日。
姜嘉年睡到日上三竿饿醒过来,本以为自己起晚了,着急忙慌穿上鞋出门。
结果在走廊上看见守在门口的大块头。
“喂,他们没醒吗?”
武孟看他一眼,没什么好脸色,“嗯,老板和夫人还在休息。”
姜嘉年啧啧两声摇头,“真心疼阿煦。”
也不知道昨晚累成什么样。
直到下午,他们才终于见上面了。
姜嘉年观察着禾煦,见他唇色如玫瑰般艳丽,神色间带着些慵懒的倦意,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啪!”
一本杂志精准砸到他头上伤口。
他哀嚎一声捂住脑袋,“周庭桉我你大爷!”
周庭桉眼皮也不掀,冷声道:“不管好你自己的眼睛,我不介意送你下去亲自见我大爷。”
禾煦吃着烧麦,看了眼姜嘉年头上的伤,“没出血吧?”
“出血也让他自己受着。”
周庭桉没有跟他清算找人来谋害他们的事,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姜嘉年被揍了一顿,老实了。
跟个鹌鹑似得坐在位置上吃东西。
只是眼底包着泪,看着好笑又可怜。
禾煦往后靠在椅子上,悄声问,“所以你之前是故意揍他,让穿越者消失吗?”
原理应该跟穿书一样。
姜嘉年的灵魂实际一直在体内,而肉体一“死”,占据他身体的穿越者也会死。
“嗯,少管他。”
周庭桉拿起豆浆,摸到温度不烫手才递到他唇边,“喝点顺顺。”
禾煦低头咬住吸管。
他们在酒店餐厅吃的早餐。
俩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举止吸引了邻桌人注意。
有人认出禾煦,小声惊呼。
“卧槽,是季禾煦唉,现实看怎么比视频里还好看!”
“谁啊?”
“啧,就是我跟你说那个,为了还债去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