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立马跪下,正色道,“是。”
回到小院。
刚进屋,禾煦便闻到一阵熏香,瞬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随手扯掉了外袍,踢掉鞋袜卷进被子里躺平。
他睡得很沉,连有人光顾过榻前都不知道。
男人冰凉裹挟着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扫过,落在他睡着后散开的里衣时,略略停顿。象牙白色里衣,与他雪色的肌肤一对比,好似都褪了色般黯淡。
胸口那颗小痣靠近左侧,随着清浅呼吸浮动,格外吸引视线。
温席玉指尖轻动,不经意忆起刚刚那撞进怀里的拥抱。
心脏蓦地加快了瞬。
他收紧手,转身离开卧房。
2358冲他离开的背影竖起中指,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房中,这才放下两只手,趴在昏睡的禾煦肩头嘀咕。
“幸好找到小煦了。”
上个世界它离开后,一直在时空管理局等着小煦,可等了许久后竟然等到小煦失踪的消息。
它急坏了,差点给部长跪下。
却听部长说,小煦被周庭桉的魂魄引到了别的小世界里。
还说,他们当初被非法系统袭击,掉进小世界里接近气运之子,再到吸收部分气运离开,这一系列事情都中了非法系统的计!
每当他们攒够足够能量离开时,就会被其他非法系统袭击。
如此反复,他们去了很多小世界。
为了不使小世界崩塌,被非法系统夺走主角气运,他们现在得一个个修复曾经去过的小世界。
“哎,早知道那晚就不加班了。”
趴在禾煦肩上,拳头大小的2358絮絮叨叨,说完抬起食指。它指尖冒出一抹白光,漂浮起来融入昏睡的人眉心处,“只能委屈小煦这样接收剧情了。”
禾煦做了个梦。
梦中,他以柳禾煦的视角凄惨过完了一生。
柳禾煦出生于南陵县,有记忆起,就知道父亲是县上最大酒楼老板,父郎是十里八村远近闻名的貌美哥儿,眉间一颗孕痣比胭脂还红。
继承父父俩优良基因的他,长得粉雕玉琢,走在路上都要被人目送许久。
但他身有个致命缺陷,他